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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月從宇文染的懷裏掙了出來,順勢將宇文染推到了白佑的面前,好讓白佑瑾和那些宮女太監們看清這真的是宇文染:「師父,他真是阿染!」

白佑瑾在看清宇文染的那一刻,眼眶中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去大殿碰機關上幹嘛?是不是做皇帝做得太閑了,想要轉職來跟老身學機關術了?」

宇文染看向白佑瑾有些欲哭無淚:「前輩這真不怪我啊!我連續在御書房裏挑燈了幾天,好不容易得了空隙想溜回來抱着阿月舒舒服服的睡個覺,哪能想得到這大殿上被裝了那麼多的機關術。」

白佑瑾埋怨他,他還覺得委屈呢!誰家夫君跟他一樣,想找自己夫人睡個覺結果發現比登天還難,就跟唐僧去取經似的。

顧言月一聽臉上一下沒繃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跟白佑瑾解釋道:「師父這事怪我……我忘記派人去告訴阿染這鳳棲宮裝了機關,才鬧出了這次的烏龍。」

顧言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宇文染聽不下去了,當着白佑瑾和一眾宮女和太監的面一把將顧言月摟進懷裏,低頭掐了一把顧言月的腰間,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前輩,現在時辰也不早了,前輩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跟阿月也要準備回去休息了,前輩體諒一下我幾天未合眼了,讓我早些能夠上床休息吧。」

顧言月忙掙開他的懷抱,耳朵泛起了一圈紅暈,當着白佑瑾和太監宮女的面這般親密實在難為情,但宇文染幾日未好好休息,她也不好再甩開他的手。

白佑的看了一會兒,緩緩的露出了笑容:「那老身和他們就不留在這裏打擾你們了,早些休息吧。」

白佑瑾走後,宇文染就鬆開了牽着顧言月的手,一言不發的走到床榻邊坐下,不脫衣服也不躺下,就這樣揚著下巴看着不遠處的顧言月。

顧言月心領神會,宇文染這是又不高興了。顧言月搖了搖頭,心道:怎麼都那麼大了,還這般小孩子脾氣,就連小雲吞都沒他這個做父親的幼稚。

但吐槽歸吐槽,顧言月還是走過去坐在了宇文染的旁邊,挽上了宇文染的手臂,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阿染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錯在哪裏了?」

「錯在……」顧言月突然頓住了,她也不知道錯在哪裏了,但先認錯一定是對,「我錯了,原諒我吧。」說完還討好地蹭了蹭宇文染的手臂。

宇文染的脾氣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基本上是顧言月一給台階,他就順着跑了下來:「趕緊睡覺吧,阿月我快困死了。」

顧言月摸了摸宇文染的頭,就任由他把自己壓在身上,七手八腳的纏上了顧言月的身體,宇文染髮出了一聲滿足的感嘆,「舒服!」

這做個賢明的皇帝也忒不容易了,一忙起來就一連幾天見不到自己的皇后。要是可以,他想做個昏君,這樣每天都能抱着自己的皇后睡到日上三竿,還不用每日待在御書房批閱奏摺,就連沐休日也休息不了。

天氣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起來,宇文染早起上朝時,顧言月都會囑咐他多加件衣裳,別到時候着涼了,難受的還是自己。

沒想到宇文染天天一身單衣沒着涼,小雲吞日日穿得厚實卻著了涼。

那天顧言月剛送宇文染出了殿,正想要回去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宮女就抱着小雲吞匆匆來找顧言月,說是小雲吞今早起來發了熱,一直哭鬧着要找娘親,她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抱着小雲吞過來找她了。

顧言月接過小雲吞的時候,發現小雲吞的體溫高的燙人,她忙叫人把秦若若偷偷請進宮來。

這也不是她捨近求遠放着宮裏的太醫不要,反而要讓人到宮外去把秦若若請進宮來。

一是秦若若醫術比宮中的太醫還要精益些,若是讓太醫來診斷,沒個一個像我想必是好不了的。

她都怕喝那些苦不拉幾的中藥,更別說是小雲吞了。要是連續一個星期都要喝那中藥,可不得腌入味了。

二是宮中的太醫不一定都能靠得住。她剛穿過來時,宇文染中毒那麼久,喝了那些太醫給他開的葯,非但沒有起色,反而毒越中越深了。

她從那時就懷疑太醫院的太醫不一定都能靠得住,但當時宇文染並無多少實權,後面宇文染有了權后,她又結識了秦若若,久了也就放下想要讓宇文染徹查太醫院的想法了。

秦若若來看過後,發現小雲吞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小孩子換季抵抗力差,多穿點衣服悶出一身汗來就沒事了。顧言月叫人急里急忙的將她從秦國公府上帶出來,她還以為是小雲吞生了什麼大病,宮中太醫都治不了。

沒想到就是一個小病,但凡她再晚點進宮,小雲吞被顧言月悶出一身汗了,不等她進宮,小雲吞的燒也就退下去了。

秦國公全府都被宇文染下了禁足令,秦若若是偷溜進宮的不宜久留,跟顧言月告辭后就讓把她帶進來的太監又將她帶了出去。

顧言月又讓宮女給小雲吞加了兩件衣服,可憐小雲吞被顧言月包得像個球一樣,就連伸手都是極難的。 「轟!」

驚人的劍氣劃過空間,所過之處空間接連破碎,空間之力混亂不堪,而那道光束,也是如此,光束直接把空間打碎,泄露出的能量也是極其的恐怖,絲毫不弱於劍氣,看樣子,二者誰贏誰輸還真的不好說。

「轟隆!!」

驚天的炸響席捲天地,狂暴的能量風暴足夠可以讓弱者直接領盒飯,絢麗的能量風暴遠遠看去顏色格外美麗,不過越是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這句話正好適應此景。

「呼轟隆隆!」

風暴繼續擴散,依舊沒有停歇消散的意思,照這樣下去,能量風暴足夠可以令聖樹受到傷害。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看着上空恐怖的能量風暴,讓人感到頭皮發麻,若是被卷進去,恐怕屍體連渣都不剩。

「什麼!!」

正在跟付磊交手的修惕斯震驚地回頭,感受那股狂暴的能量風暴,他看的都有些棘手,如果他硬生生真的被捲入進去,雖說死不了,但重傷什麼的還是沒有問題。

「嘖!」

他的眉頭皺了皺,看來還是先躲避一下。

看着眼前死纏爛打的付磊,身上血色的火焰纏繞,其氣息也是猛然「嗖嗖嗖」地往上漲。

修惕斯二話不說,迅速一個重擊付磊把擊飛,隨即施展身法,掐訣念咒一氣呵成,氣都不喘一個,緊接着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出現在千里之外。

能量風暴掠過,夾帶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朝着聖樹的方向席捲而去。

「不好!趕快攔住!」

那些精靈族的強者見狀,全部駭然失色,聖樹絕對不可以受到傷害!

可惜,一切都為時已晚了,照這樣下去,就算他們出手阻攔時間也來不及了。

「糟了!」

情況有點出乎沐塵的意料,他沒有料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然而,就在下一刻,從沐塵的體內猛然飛出萬千光點,氣息也是在此刻開始快速下跌。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

沐塵失色道,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時間到了,可以感受得到,體內始皇力量在快速地流失。

「嗚啊!!!」

失去力量的他,直接從高空墜落了下來。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能量風暴肆虐,苦海淡淡目睹著,是的,只要聖樹倒下,他就可以讓阿尼亞復活了。

「再等等……馬上就要可以了……阿尼亞……」

苦海雙掌摸著胸口處,在那裏,衣服裏面有一顆綠色的寶石。

「轟隆隆!!!」

風暴到了!就在能量風暴即將接觸到聖樹的那一瞬間——

「書境……」

淡淡的聲音在天地間迴響,一本具有濃厚西方風格的巨大的古書出現。

「嘩啦啦——」

閉合的書本打開,書頁不停地翻動。

「咚!」

翻到某一頁時,書突然變得更為巨大,直接一合書,把能量風暴吞噬進去,沒有絲毫的能量溢出。

「呼——」

巨書扭曲,一道人影從扭曲的空間中走出,剎那間,天地一片寂靜。

人影那雙尖尖的耳朵毫無疑問是精靈族無疑,水藍色的長發垂肩,藍色的眼眸掃視一眼在場的眾人,最終,視線停留在了苦海身上。

「大祭司!是大祭司!」

精靈族這邊爆發出震耳的呼喊聲。

托爾,精靈族大祭司,掌管精靈族事務長達百年之久。

托爾的現身讓眾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可惡!怎麼把這個老傢伙吸引了過來!」

修惕斯見到托爾,就算是他,也聽聞過托爾的大名,精靈族大祭司,這可不是吃素的,完全就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

「事到如今只有先撤了。」

臉色有點陰沉,不過這也實在沒有辦法,他可沒有把握能夠打贏精靈族的大祭司。

身影閃動,修惕斯來到血衣人的身邊,抱起對方,面前的空間扭曲,他這是準備溜之大吉。

「想走嗎……」

托爾盯着修惕斯的身影,藍色的眼睛裏絲毫沒有任何波動,完全一副看淡的樣子。

「區區人類,在我族的領地大鬧之後拍拍屁股就想走嗎?」

「真是不管多少年人類還是這麼充滿野蠻……」

手臂舉起,手掌攤開,身後的巨書綻放出光芒,其形狀也在逐漸變小,最後變成普通書本的大小安靜地落在托爾的手中。

「嘶啦——」

托爾撕掉一張書頁,然後手指鬆開,書頁從指尖悄然滑下。

書頁順風飄落,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書頁居然飄落在修惕斯的面前。

「這是什麼?」

一張空白的書頁從修惕斯的眼前落下,

「啵!」

書頁落在地上后緊貼地面,隨後眨眼間變成四塊榻榻米大小。

「唰!」

書頁放出耀眼的光芒,刺眼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

「什麼情況!啊!!!」

與此同時,也有一張書頁靜靜地落在沐塵的旁邊。

「紙?」

掉落在地上的沐塵吃力地睜開眼睛,視線雖然有些模糊,但沒有什麼大礙,起碼可以辨清物體,雙目鎖定在離他不遠的地面上,在那裏,一張潔白的紙靜靜地就在那裏。

「這裏居然會有紙,真是令人意外……」

然而,令沐塵意外的還在後面。

「唰!」

刺眼的光芒令他睜不開眼睛。

「怎麼回事!!?」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身下傳來,沐塵能夠感知的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下沉,接着,腦袋一陣暈眩感便就暈了過去。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了付磊的身上。

「啊!!」

雙腳不能動彈,不!不只是雙腳,更準確地說,是整個身體,身體完全不能動彈,就像是被施展定身法定住一樣。

到最後,付磊仍舊沒有擺脫被吸進紙張裏面的命運。

阿沙也是,他也被紙吸了進去。

「呼——」

貼緊地面的紙張彷彿被風吹起了一樣,在空中翩翩起舞,隨後紙張飛到大祭司托爾的身邊。

「嗖嗖嗖!!」

一張張被撕掉的書頁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地方,似乎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好了。」

托爾的右掌用力,隨着「嘭」的一聲,書本就這樣合了起來。

藍色眼睛看向苦海,托爾的視線牢牢鎖定在苦海的身上。

「礙事的人已經清除完畢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的事情了……」

「苦海!」

。這時呂介沖了出來,朝着黃忠就是抱拳一禮,急忙說道:「黃老將軍,還請再給文聘將軍一個機會。

如今外患未除,城內缺兵少將,實在是不宜斬殺將員,還請將軍三思啊!」

他的話一說完,其他的部將也跟着上前求情,別看這個文聘打仗不怎麼樣,平常卻是很會為人。

沒事的時候,請這個喝喝酒,給那個點好處,又擅長溜須拍馬,與同僚之間相處融洽。

雖然本事不大,但卻能贏得大家的喜歡,見其有難時,自然會上前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