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雖然是個密室,可是出口也不是那麼難找。

自從到了子墓穴的最底層,致命的機關幾乎沒有,我很快的尋找到了出口。

順着這狹窄的出口爬了出去。

從裏面出來之後,我驚訝的發現這裏居然是個小樹林,而且離我家的方向並不遠。

而且這上面頂着的只是一塊草皮。

我驚訝的不止是這一點。

如果真的離得那麼近,怎麼可能沒有一個人發現呢?

從裏面出來之後,我聽到背後轟隆一聲響,回頭一看之前的草皮不知道為什麼也跟着合上了。

我再去敲打一陣,發現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好像我不是從這裏出來的一樣。

「小子,你還不趕緊走?你要是再不快點回家的話,到時候時間一過,被孔家的人發現端倪,我看你怎麼說!」

被龍王提醒之後,我抓緊時間往家趕。

慌張打開鑰匙開門之後,我抓緊將龍角和另外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按照龍王的命令,單獨開了一個佛龕,並且將裝龍角的盒子放在裏面。

「這龍角你必須供奉三個月以上,要用最好的熏香,這種熏香在城西的城隍廟有賣。」

「上個香還這麼多窮講究。」

我低聲道。

龍王什麼也沒有說,這要是換了以前,我肯定不敢這麼說。

現在我們兩個也算熟了,共用一個身體,也算是鄰居的關係。

反正我要是過的不好了,身體上出現了什麼問題,龍王也不會好受,所以我肯定龍王肯定不會做害我的事情。

而且加上他沒少幫我的忙,至於他讓我做的事情,只要不違背原則,我肯定會幫忙。

簡單收拾了一番之後,我從家離開,趕往夏末的別墅。

我將天璇珠帶上,還有一頂王冠,至於剩下一頂,我放在了家裏。

打車來到了別墅的門口,我下了車,看到別墅門口站着一些黑衣人。

這些人不用看,都是陌生面孔,肯定是孔家的人。

孔家不僅在墓地的周圍派了保鏢,還在這裏也安排了專門的人進行把守。

可惜這些根本困不住我。

而且我也是不是第一次來到夏末家了。

夏末這裏究竟有多少個門,我心裏最清楚。

這其中有一道十分隱蔽的暗門,除了夏末之外,只有我和老溫知道,就連黃勝軍都不知道。

這裏看上去像是一個下水道,我果斷的將蓋子掀開,跳了下去。

實際上底下卻是一個梯子,並沒有水,從這通道裏面走出去,通往的正好是夏末家一樓的衛生間通風口。

從上面跳下來,我左顧右盼,確定在這周圍沒有人了以後才敢出來。

自從我們去了子墓穴之後,整個別墅完全被包圍了起來。

不過在別墅裏面,卻並沒有孔家的人。

老溫和夏末的距離很遠,老溫被綁着堵上了嘴,關在自己的房間。

那裏無論是窗戶還是門都被釘死了,至於夏末這裏相對寬鬆許多。

我過去的時候,門是敞開的,黃勝軍從裏面走了出來,嘆口氣,搖了搖頭。

「劉子龍?」

當看到我的時候,黃勝軍一臉的驚訝,我給他比了一個小聲的手勢,他立刻嚴肅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孔家的人放過你了?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外面怎麼還有那麼多的人?」

黃勝軍壓低聲音問道。

「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解釋這麼多,剩下的人還在墓里沒有出來,我只是提前回來了。」

「我現在要給夏末祛除身體里的邪祟,你在外面給我看守好了,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我十分嚴肅的強調道。

「無論發生什麼,一個人都不要放進來。」

「放心吧。」

黃勝軍點了點頭,向我保證道。

現在在這裏,我唯一能夠信任的也就只有黃勝軍了。

夏末躺在床上,好像已經睡著了,但是面色仍舊不怎麼樣。

我很快的將東西準備好,按照之前驅魔的方式,將天璇珠放在了夏末的手中。

誰知我剛一起勢,夏末的雙眼猛地睜開!

她尖銳的牙齒冒了出來,像瘋了一樣瘋狂的撕扯著!

還好她的身上綁着繩子,在額頭上,以及身上貼著符咒,並且還發揮着一定的效用。

不然如果她真的跳起來,奮起反抗的話,我恐怕根本招架不了她。

催動周圍符咒,鈴鐺發出一些細微的響聲,只見放在夏末中心的天璇珠突然飄了起來。

隨後有一股黑色的氣體順着夏末的周身被吸進了珠子裏面。

夏末從一開始的瘋狂到逐漸的平靜,眼睛裏面的血紅色也消失不見了,嘴唇恢復了之前的嫩粉色。

緩緩閉上了眼睛,從空中慢慢的沉了下去。

等到終於施展完法咒,我累的氣喘吁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已經儘力了。

至於老溫那頭,至少今天肯定不行了。

一天讓我解決兩個人,對於我來說實在太吃力了。

如果我不是剛從子墓穴出來,對於我來說根本不是事。

這一路上,我根本沒來得及休息,現在兩個眼皮沉的不行,身體像灌了鉛一樣。

解決完夏末這裏之後,我直接暈倒了。

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下午了。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回的看向四周。

除了我的衣服被換了之後,別的沒什麼異常的地方。

我覺得渾身酸疼,推開門走了出去。

還是之前的別墅,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之後發生了什麼?

「劉先生,你醒了?」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 但是沒過多久,她就被激動到有些語無倫次的池音拉了過去。

只見眼睛紅得像小白兔一樣的陸言安,摟著池音驕傲又自豪地對陸母道:「媽,這是我女朋友池音,她幫我們守住了公司和財產!」

陸母有些驚訝的看著池音,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的讚賞,「孩子,謝謝你。」

池音笑了笑,梨渦可愛,「阿姨您這麼說就太客氣了,我先叫醫生過來看看您,醫生說您沒事的話我們再聊。」

醫生很快趕來。

見陸母清醒,他不敢置信。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迹!

主治醫生仔仔細細,絲毫不敢怠慢的檢查了陸母身體的基本情況。

他眼中的震驚更盛。

這根本與常人無異。

護士們很快撤了陸母房間里的儀器。

陸母也沒用任何人扶,自己坐了起來,抓著陸言安的手不放和他說了許多話。

池音明事理的在病房外等著,但是沒過多久,她就感覺有兩道目光落到她身上。

抬頭一看。

陸言安和陸母正笑看著她。

池音走進病房。

陸言安意味不明的對著她笑了下,走出了病房。

陸母的氣色很好,完全看不出重病一場。

她滿目慈愛與喜悅的端詳著池音,也是親昵地拉住她的手。

「孩子,我知道你之前來看過我。」

池音只乖巧的笑了笑沒說話。

陸母繼續道:「你這段時間做的事言安都和我說了。你真的很聰明,也很勇敢。謝謝你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把言安照顧得這麼好。」

說著,陸母又笑了下。

「我了解一些你的基本情況,你這麼優秀的孩子不繼續讀書可惜了。

你和陸言安的年齡相仿,現在我醒了也不需要他再忙著管理公司。如果可以的話你再重讀一年高三,和陸言安一起參加明年的高考。

學費的事你不用擔心,阿姨全給你包了。正好你們一起學習還有個伴。」

池音的寄體才十九歲。

寄體本身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這些年都是院長資助原主上學,直到她在原主高二那年去世。

原主因此輟學,經院長的好朋友幫忙來到陸家做女傭。

她的成績確實很優異,年部前十的排名,放棄學業的確很可惜。

「不用阿姨麻煩,我自己存了一些錢。」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陸母望著池音的眼神更為慈祥。

「那就這麼說定了,阿姨現在就給你們聯絡家庭教師溫習課業,下個月你們就去上學。」

池音:「……」

您可是才剛醒啊!

雖然沒事了,但也不要這麼拼的吧!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陸母就為池音和陸言安聯絡好了家庭教師,並且還定準了補習時間。

不僅如此,她還聯絡上了警方和律師進一步對陸天誠進行指控。

作為事件的目擊證人,池音也做了份口供。

不僅如此,她也把杜綰「謀殺」她的事告訴了警方,更是與警察一起回到陸家,取了監控錄像的視頻證據。

以至於在機場準備登機的杜綰被及時趕來的警察拷住時,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 ————

踩着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陳安踏入了家門。

因為昨夜對林允兒的許諾,他在將手頭的工作處理完成之後,沒有多做逗留就離開了公司。

再過幾天就是新年了,推開門之前他突然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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