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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弦雅突然笑出聲,「有意思極了。」

怕死也做找死的舉動。

「既然知道怕死,那就應該識時務,而不是……」

突然,她的話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了一下。

她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對面雲淡風輕的人。

然後慢條斯理的開口,「本帝真是……小看你了。」

對面,奚淺和幽熒幾人並肩,她在幽熒他們的幫助下,從聞人弦雅的束縛里掙脫了出來。

不過,突然聽到聞人弦雅的自稱,奚淺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起來。

本帝——

這個稱呼,意味深長……

聞人弦雅不知道自己的一個自稱,就讓奚淺想了很多,她眼神在幽熒幾人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然後落在奚淺的身上,「知道不能小看你,但是你的本事,還是讓人覺得小看了。」

她就事論事,一點兒嘲諷都沒有。

奚淺卻是冷笑了一聲,「我是不是該感謝一下你的誇獎?」

「不用謝。」

奚淺:「……」

旁邊的烈焰和老雷還有九吟,都是領略過奚淺懟人的功夫的,突然看到她被人噎了一下,有些……奇妙。

「聞人弦雅,明人不說暗話,你算計這麼多,究竟是想做什麼?」奚淺在心裏吸了一口氣。

她心裏其實有個隱隱的答案,但就是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自己重生的事情聞人弦雅都能推波助瀾,讓她覺得似乎那個想法也並不荒唐。

「你猜?」聞人弦雅似笑非笑的看着奚淺。

奚淺還沒說話,暴躁的烈焰就開口了,「我才你個大西瓜,你愛說不說。」

聞人弦雅:「……」

她的眉頭突地皺了起來,嫌惡的看着烈焰,眼裏還有隱隱藏起來的怒氣。

奚淺卻是突然想笑。

聞人弦雅是很強,但是因為界面的壓制,哪怕她再厲害,最多,也就是無限接近飛升的境界。

只要是還在靈界的修為等級範圍內,她們就能逃脫。

聞人弦雅也不費嘴皮子了,她知道這一世的明奚淺,和以前不能同日而語。

於是臉色冷下來,「我要的東西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話落,直接出現在奚淺的面前,五指張開,伸手就抓向奚淺。

不得不說,她的這個實力和速度,還是讓奚淺瞳孔振動了一下。

撇開仙界遇到的人,聞人弦雅是她遇到的最為厲害得存在。

幽熒的速度現在基本是可以和聞人弦雅的旗鼓相當。

所以,在聞人弦雅撲上來的時候,她直接擋了上去。

聞人弦雅知道幽熒是上古神獸,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小看。

而且她得到所有的消息,知道幽熒具體的有多強。

但是,在幽熒和她糾纏的時候,她才知道,得到的那些消息,其實也不太靠譜。

因為……

面前的幽熒,明顯比消息里說的更加的恐怖,實力也更強。

聞人弦雅的眉頭蹙了一下。

她不知道,幽熒的修為實力,不是在修鍊,而是一步一步的恢復。

隨着奚淺修為的提升,她恢復實力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遠遠不是需要修鍊的人和妖獸可以比的。

在幽熒和聞人弦雅纏鬥的時候,九吟幾個也沒閑着,老雷在奚淺的身邊警惕周圍,其他的人去幫幽熒。

奚淺知道自己對上聞人弦雅,就是炮灰,所以沒有自討苦吃,她有分寸,有自知之明。

聞人弦雅和幽熒他們對戰的動靜很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人發現。

奚淺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看着半空中臉色冷沉的聞人弦雅。

心裡冷哼。

聞人弦雅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直接把這一方天地的空間給封鎖隔絕。

封鎖空間?

奚淺眼神閃爍了一下,突然笑了,「小寶,把她封鎖的空間直接打破,然後我們來封鎖。」

「小白,你去幫忙。」

封鎖空間么?

她身邊有兩個封鎖空間的祖宗,再加上她這個時空之主,掌握空間法則的人。

和聞人弦雅抽掉一部分空間里的靈氣,還是能做到的。

「好的娘親。」小寶興奮的回答。

他一定好好教訓一下這些欺負娘親的壞人。

小白小寶和奚淺一起動手,老雷給她們做掩護,上面又有幽熒他們的牽制。

聞人弦雅一開始並沒有發現。

不過她十分厲害,不僅是修為,還有自己隱藏起來的實力。

所以,在自己封鎖的空間即將要被打破的那一刻,她就發現了。

聞人弦雅臉色更加沉冷,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幽熒,然後回頭,抬手一揮,就把有了一絲裂縫的空間給補上了。

小寶和小白:「……」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莫名。

奚淺發現他們愣了一瞬,提醒了一下,三人繼續動手。

但是他們愣的這一下,讓奚淺心裏的想法更加的肯定了。

她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只想給以前的自己兩巴掌。

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後專心打破空間的封鎖。

她手裏的乾坤鎖是完整的,現在自己的修為和實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晉陞,掌控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的。

限制也少了很多。

再加上她現在掌握的時空之力,在聞人弦雅無暇分身的時候。

突然!

一道幾不可聞的破碎的聲音響起來。

啵!

隨之而來的,就是她封鎖的空間直接被打破。

。 第797章

一聽這聲音,馮晨就知道不好,一定是沒和好,當即就追上了秦臻。

秦臻心裏也有氣,莫名的覺得委屈,腳步走的極快,馮晨追上來的時候她都走到了門口。

「君姑娘。」

他出聲喊道。

秦臻偏過頭,擦掉眼中的淚意,沒說話。

「君姑娘,你跟景行……」

馮晨張了張嘴,竟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沒事兒,馮晨公子,你去看看他吧,我先回去了。」

秦臻不想跟馮晨多說,扔下這句話點了個頭便離開了玄王府。

她心裏也有氣,氣蕭鳳棲不聽解釋,氣他鑽牛角尖。

馮晨嘆了一口氣,這才回了蕭鳳棲的卧室,屋子內那真是一片狼藉,桌子四分五裂,茶杯茶壺摔了一地,他胸口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溢出了血跡。

蕭鳳棲鳳眸眼尾泛著紅,看起來一身戾氣。

聽到推門聲,蕭鳳棲抬起眼,見是馮晨,他又將眼睛垂下,雖是極力掩飾,但馮晨依舊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到底怎麼回事?她哭着走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蕭鳳棲只覺得心口跟針扎的似的,疼的他差點兒一口氣沒喘的上來。

馮晨倒也沒收拾地上的東西,自有丫鬟來收,他只是往前走了兩步,尋了一張椅子坐下,而後開口道,「我一直想要問你,君緋色跟蕭泓宇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理說,你不該這麼在意。」

馮晨這個人平日裏性格就好,也甚少有脾氣,而且能但得住事兒,很多事情他只看不說,都放在心裏。

自從上次六皇子府發生的那些事情之後,他就隱隱約約覺得君緋色跟秦臻之間似有些什麼瓜葛,但他參不透,今天是個機會,便索性問了出來。

蕭鳳棲抿著唇,不開口。

關於秦臻的秘密,即使是他的好友,他也沒有說出來。

「今日那些鬼面殺手應是專門沖着我來的,她跟我走得太近,反而會害了她。」

卻聽蕭鳳棲道。

一聽這話,馮晨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邊君緋色想將自己煉成後天毒體,解他的火寒蠱。

而景行這裏,卻打着吃醋的名義,怕連累君緋色。

這兩人真是……

「那個小孩呢?」

「誰?」

馮晨愣了一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蕭辰兒。」

「關在屋子裏呢,派人看着,鬧騰的很。」

馮晨道。

蕭鳳棲咳嗽兩聲,眼中戾氣四散,「將那小孩看好了,今日這場刺殺跟秦奎脫不了關係,他這是狗急跳牆了,想要本王的命。」

「秦奎那老匹夫他能藏在哪裏?」

馮晨又問。

蕭鳳棲眯著鳳眸,「總不過是藏在這京城內,不出兩日,本王將他搜出來。」

人手已經安排下去了,秦奎早晚能露出馬腳。

「君姑娘那裏呢?你就打算這樣?」

話又說回來,馮晨問道。 木兮嘴角抽了抽,抱着壯烈犧牲的態度走上講台

「老師也知道木兮同學沒參加之前的考試,所以寫不出來也沒關係」語文老師很溫柔的看着乖巧的新同學

木兮對語文老師笑了笑,轉過頭面對着黑板,捏著粉筆對着黑板默念:觀音菩薩,太上老君,玉皇大帝求保佑啊

秦淮雙手抱着胸,依在後桌上,一副紈絝子弟的痞子樣,笑着看着講台上的小身板

「再找一個人,好,慕寒,就你了」語文老師看着自己的得意門生

慕寒放下筆,剛要站起來,就聽見後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老師,我也想試試」

班裏的同學都回過頭,看着聲音發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