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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比方,同等級對手,對方若是將武技領悟圓滿境界,而你只是領悟小成,這種差距足以被秒殺。

「比試武技天賦好啊!」

張書陵拍手叫好,說起武技天賦,他就沒有見過比江塵更恐怖的人。

誰要不服儘管來找江塵!

「廢話少說,先進行靈榜比試!」

將軍一聲令下,身形一閃離開了演武台。

這次有很多勢力前往皇都之時並未不知道改了規則,故而沒有多少靈武境天驕,大多數都選擇了放棄,這也導致靈榜二十人全部都是皇室之人。

對此,各大勢力都沒有在乎,接下來的三個榜單才尤為重要。

各大勢力中有不少長老親傳弟子都是元武境,其中元武九重都是一抓一大把,江塵在其中根本不顯眼。

「嶽麓學院的,你們可要小心了,演武場上刀劍無眼,到時候可不要哭爹喊娘!」

天玄宗的元武境弟子挑釁著,他們一早就接到了指示,遇到嶽麓書院的人絕對不手下留情。

不光是天玄宗,三院四宗內除了太清宗與皓月宗之外,其他人都很仇視嶽麓書院的人。

「塵兒,給他們點教訓瞧瞧!」

張書陵一把將江塵推出去,滿眼期待道。

「江師兄,好好教訓他們!」

一時間,嶽麓弟子們也跟著起鬨,他們都相信江塵的實力。

。 裴謝堂和高行止是多年的狐朋狗友,兩人之間的暗號多不勝數,只需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三更時分,京都已萬籟俱寂,高行止翻窗進了裴謝堂的屋子裡。

裴謝堂掌著一盞燈在等著。

兩人一見面,高行止就道:「你確定那人是你在天牢之中遇到的人?」

「他說的話每一句都像是啃噬我的心腸,我不會認錯。」裴謝堂嗤笑:「我今天才知道,原來當時也有太子的手筆。」

「你跟太子無冤無仇的,他無端端的針對你幹嘛?」高行止一路過來都沒想明白這件事。

裴謝堂也想不明白:「我實在是想不到他這樣做的理由。不過,這件事總歸是給了我一個思路。」

「什麼?」高行止納悶。

裴謝堂抬起眼睛:「我重生那天,有人來劫奪我的棺木,還一把火燒了我的屍體,這件事想來你也知道。」高行止微微頷首,她便道:「我一開始也以為這些人是因為恨透了我,才想要將我挫骨揚灰,後來轉念一想,這件事疑點很多。要挫骨揚灰,在郊外一把火燒了不是更好,費盡心機拉回來,還特意翻動了我的屍體。不像是仇怨,像是找東西。」

「你都死了,還有什麼東西值得挂念?」高行止搖搖頭。

裴謝堂豎起手指,眸色狡猾:「你錯了,他們找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想找。」

她是篤定自己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什麼,不管這些人要什麼,都跟她關係不大。重點是,到底是誰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找到了這個人,就有了下一步的線索!

「這都過去多少天了,要找起來談何容易!」高行止怒視她:「你揣著這個線索,為什麼早先不說?」

「朱信之也在查。」裴謝堂言簡意賅的說:「他對這件事也有了疑心,我想利用。」

「既然他在查,那我還查什麼?」高行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裴謝堂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你跟他能一樣嗎?他查,是為了查那些人為什麼要刺探我的棺木。我查,是為了知道我到底是怎麼死的!」

「交給我吧。」高行止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用摺扇拍打自己的額頭:「我究竟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遇到你這冤家!好事沒有,壞事一籮筐!」

「行啦行啦,別抱怨了,等我事情成了,我給你做媒說個媳婦,這總對得起你了吧?」裴謝堂抿唇。

高行止冷哼:「行,但這個媳婦,得是我自己選的。」

「依你依你。」裴謝堂不耐煩的推他:「說好的是生死兄弟,我難不成還虧待你?好啦,你可以滾了!」

高行止捂住臉:「你忘恩負義,剛利用了人家,轉眼就翻臉不認人。」

「我認人啊。」裴謝堂笑盈盈的:「可我不認孽障的!」

「算了,我不跟小女子一般見識,本少爺走了,沒事幹的時候多想想我。」高行止一手撐著窗戶,瀟洒地消失在了月色里。

裴謝堂卻無時間想他。

第二天,溫家提親來了。

一大早,裴謝堂還沒起來,就被籃子從被窩裡叫醒,籃子氣呼呼的:「小姐,快起來,老爺讓大家都去前廳,溫家來人提親了。剛剛大小姐的婢女來了,好一通神氣,奴婢可氣死了。明明是從小姐手裡搶去的夫君,還搞得多光彩一樣,也不知道招搖什麼!」

「走!」裴謝堂一聽就來了精神,三兩下洗漱收拾妥當,就拉著籃子去前廳。

今天這事兒很精彩,她都有些等不及看好戲了。

剛跨進前廳,迎面就撞上了謝依依等人。

今天是謝依依的好日子,她打扮得格外明艷動人,本就聲色柔美,刻意一折騰,越發顯得我見猶憐。謝遺江明顯很是滿意,雖然對樊氏還沒什麼太好的臉色,但見幾人進來,語氣意外的溫和:「坐吧,待會兒少說話,多做事!」

「是!」樊氏不敢造次,乖覺地坐在他身邊。

不多時,謝家門口就已聚集了很多人,謝家的本家也來了不少,聽說是謝大小姐今日下聘,百姓多有圍觀——在東陸,有頭有臉的人家訂婚,聘禮的多少直接決定著夫家對未來媳婦的重視程度,大家都想看看,這溫家和謝家結親,到底是怎麼一個結法。聽說原本要娶的是謝家的三小姐,如今定了大小姐,都等著看熱鬧。

謝依依也有些緊張,先前在溫家鬧得不愉快,不知道會不會讓溫家不高興……

樊氏拍拍她的手,滿臉喜色的寬慰:「放心吧,溫夫人是個知道輕重的,此事事關咱們兩家的面子,不會大意的。」

謝依依這才轉憂為喜。

「來了來了——」

說話間,一個下人喜滋滋從外面跑了進來,對自己老爺和夫人行了禮,就道:「溫家人來了,到街口了,好多箱子哩!」

樊氏和謝依依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手掌,都喜不自禁。身側的謝霏霏則是得意的挑眉看著裴謝堂,時時刻刻不忘記踩她兩腳。

裴謝堂撇了撇嘴,安安靜靜的站著沒說話。

很快,溫家人送上帖子,東亭侯爺帶著溫宿及一干族人從正門魚貫而入,紛紛在前廳坐了下來。兩家都來了不少親戚,一時間,本就不大的前廳擠得滿滿當當的,大家互相寒暄了一番,就都探頭張望外面。

紅色的綢布蓋著木箱子,一抬一抬的往謝家前廳搬,不多時,整個前院就已放得滿滿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

粗粗一數,竟有三十二抬之多。

這麼多聘禮!

上次東陸豪門陳國公家娶媳婦,給的聘禮不過四十八抬,但迎娶的人是太子太傅家的長女,兩人身份地位皆是顯赫,一時淪為美談。東亭侯府是侯門,但謝家是廷尉,身份上差了不少,溫家這麼給面子,當真是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謝依依眼圈微紅,喜悅得差點哭了出來,樊氏則覺得臉上很是有光,身邊的人更是不住口的稱讚:

「依依嫁的好哇,溫家出手闊綽,想來很是重視這個兒媳婦!」

「是啊,這麼多聘禮,說出去臉上也有光!」

樊氏瞧著大家羨慕的神色,很是受用的假謙虛:「聘禮多少都好說,關鍵是夫家重視我家依依。依依能覓得好人家,我這個做娘的比什麼都開心!」

「是啊,聽說溫少爺年少有為,將來依依肯定是官夫人了!」

「大嫂這個女兒養得好,嫁得好!」

「哪裡像我們家那個,整日里就不聽勸的。」

「還是弟媳教育有方……」

周圍人一陣奉承,樊氏臉都笑開了花,越看溫宿這個女婿越覺得很滿意,連帶著所有人都順眼了不少。

謝遺江同溫家人不住口的寒暄,溫家人送上溫宿的生辰八字,兩邊請來的先生忙著推算婚期多久合適。

謝依依聽著這些,覺得眼前的幸福令人眩暈,滿臉暈紅的看向了溫宿。溫宿卻沒看她,自打進門,溫宿看了一眼裴謝堂,見裴謝堂沒理他,就一直低垂著腦袋很是喪氣,對謝依依的秋波暗送完全無感。謝依依不免失望,但想到婚期就定了,以後這人就是自己的了,不免又暗暗勸慰自己不要那麼小氣。

溫家人待到中午,謝家人宴請了認親飯後,就都陸陸續續的散了。

溫宿走在最後,看著裴謝堂好幾次欲言又止,最終被自己的爹拖走。

這些人一走,樊氏就徹底的興奮了起來:「走走走,咱們看看聘禮去!」

一大家子女人都跟著她,被她招呼著往擺放聘禮的中院去。

方才她都看見了,一抬抬的聘禮都是沉甸甸的,想來分量很是足。溫家這樣的侯門一貫很愛顏面,既然給了三十二抬的規制,就不可能在內容上真的結衣縮水,傳出去怕人笑話。故而樊氏料定,這裡都是好東西,她非要在這些親戚跟前好好炫耀一番不可,免得這些人總拿前些時候的事情嘲笑她們母女。

裴謝堂對這個不感興趣,但見幾人要看,眼中便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

溫夫人也不是什麼能容人的,她就不信,謝依依在溫家丟了那麼大的臉,溫夫人心裡對這個兒媳婦一點意見都沒有,不給個下馬威?

果然,只開了七八箱,樊氏的臉上就掛不住了。

這些箱子里,除了前面兩箱是真金白銀外,從第三箱起,就是一些器物擺件、古玩字畫,第七八箱是絲綢,但卻不是大紅色,而是粉紅色的。這箱子一打開,很明顯的,樊氏和謝依依的臉就綠了。

先前不住口恭維樊氏的謝家嬸子撇了撇嘴:「還說溫家是大戶人家,這聘禮給了三十二抬,其實也不怎樣嘛!」

「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我看上次朱老爺家下聘,雖然才二十四抬,但給的都是真金白銀、昂貴玉器這些,樣樣都貴重得很。依我看,那才是真的看重未來兒媳婦,這……溫家的禮未免太薄了!」

謝依依臉色難看,手帕不斷的在手中攪著,看著滿屋子的紅色有些不知所措。

。 電話鈴聲不住地響,宮玉瞪着眼睛盯了好一陣子,還是按了接聽鍵。

「老大……」她故意有氣無力地喊。

楊一帆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你的身體還沒好嗎?」

「不知道,剛剛覺得還行,現在覺得全身發軟。」宮玉睜着眼睛說瞎話。

「全身發軟?那你還要不要去醫院?」

「去醫院?還是不要了。」這身體都躺兩年多了,再去醫院躺着指不定被醫師怎麼折騰呢!

楊一帆沉默一陣后,道:「那你在家等著,我馬上派人來接你。」

這口氣明顯是知道宮玉住在哪裏。

「接……接我?」宮玉愕然眨巴眨巴眼睛,「接我去哪裏啊?」

「直接去B市,我這裏騰不出人手來……」

宮玉截口道:「可是,我做了兩年多的植物人,這才醒來……老大,你會不會太着急了?我的身體吃不消的。」

楊一帆不以為然道:「你的身體不是有自愈的能力嗎?現在既然醒了,應該就沒事了。」

還真是肯定啊!

宮玉頭疼地扶額,「老大,你要不要這麼冷血?」

「004,我這不是在給你商量。」

004是宮玉的代號。

宮玉皺着眉頭,勉為其難地答應:「呃,那好吧!」

她和隊友與基地都是簽了協議的,在協議期間,她們必須無條件服從基地的安排。

要不然,基地的首腦人物在她們很小的時候就往她們的腦袋裏面安置晶片,隨時可以通過電腦控制令她們頭痛欲裂。

換句話說,在基地首腦和老大的眼中,她們就是工具,專門訓練來為基地效力的工具,若是有一天她們沒有利用價值了,估計基地就會將她們棄若敝履了。

掛了電話,宮玉煩躁地抱着腦袋鬱悶。

她不該來的,這一來就給自己招惹上麻煩了。

小時候,她們以為自己是國家的秘密特工,為國家效力;等長大了,她們才發現基地其實是私人的,與國家壓根就沒有關係。

當然了,如果國家需要,並且給予足夠的金錢,基地的首腦還是會安排她們去效力的。

兩個小時后,就有人來敲門了。

宮玉不得已地收拾起一些隨身用品,跟他們離開。

直升機在樓頂上,上了直升機,隨行的一個男人就把平板電腦遞給宮玉。

平板電腦上有楊一帆傳來的文件,大致內容是讓宮玉去B市暗殺一個人。

但此人的姓名、身份和年齡一律不告訴宮玉,甚至於那人犯了什麼事對宮玉來說都是一個秘密。

很早以前,宮玉就厭煩這種任務,所以她都盡量地推脫。

基地培養了她們,卻無法控制她們的思想,以至於她們明白是非后,都在儘力地反抗。

特別是當宮玉穿越時空去住了幾年,那種反感的心裏就更加強烈了。

天亮后,直升機在B市的一個別墅樓前降落。

宮玉被安排去休息到下午,司機就直接送她去盛天酒樓。

要暗殺的人住在盛天酒樓的頂層。

為了預防有人從樓頂下去,頂上十層都被對方的人嚴密地把守着,別說是人了,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