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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想了想:「還有,公司那邊讓你繼續在節目上當嬌花,性格就按照這個表現就可以,也不對,什麼表現不表現的,這不就是你原本的性格。」

陸寧想起了自己昨天提着三大袋子的東西還有買的礦泉水從超市裏面回來的事情,但是很快她又想到自己穿越到末世之前就是嬌花,所以繼續當嬌花也沒什麼問題,再說了,當嬌花多舒服啊,比她在末世的時候舒服多了,更何況安靜跟當嬌花也沒有任何的衝突。

張哥回去之前不忘告訴陸寧:「節目是明天開始,直播模式,除此之外還有剪輯版的,但是我還有事情就不過來了,司機會把你送到節目組直播的地點,具體的時間你跟司機那邊聯繫就好。」

張哥回去以後,陸寧在家裏躺在沙發上吃着西瓜玩着手機,這種生活是她以前在末世的時候無比嚮往的,簡直太悠閑了,她在微博上面搜索《挑戰人生》其他嘉賓微博跟新聞的時候,發現自己上了熱搜。

#陸寧超市#

她昨天去超市被拍了,這樣她要怎麼在節目上當嬌花啊,大家都知道她能夠提着三個購物袋還能拿着礦泉水,她在節目上繼續嬌花,網友大概覺得她在演吧,除此之外,她之前的人設也都會讓人認為在演。

陸寧趕緊拿着手機要給張哥打電話,讓張哥幫自己撤掉熱搜跟公關,結果張哥的電話卻直接打了過來,電話一接通,陸寧就聽到電話那邊張哥都笑出了鵝叫。

張哥:「現在的娛樂博主,真的是什麼假料都敢報,也不看看網友們信不信,他們以為網友沒智商啊,你不知道吧,你看微博,你現在在熱搜第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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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大吉!

當天留言全部送紅包!!!

。 暗紅色的邪魅身影,是一頭龐大的紅蟒邪龍,邪廟的守靈蛇,皇母美杜莎死前派給阿帕絲的保鏢,實力接近至尊君主

那張碩大的面孔平鋪在空中,一頭會自行扭動的捲曲頭髮,發出響尾之音,其金色的豎瞳正警惕地盯著洛塵。

「叫你的主人出來。」洛塵冷聲道。

「嘶~~」

紅蟒邪龍並沒有去理會洛塵,現在它的主人正處於虛弱的狀態,不可能讓這個能給它極度危險的人見到。

它冗長的蛇軀開始舒張,宛若一條邪龍屹立在洛塵面前,任何踏足邪廟的人,它都會驅逐或滅殺。

一頭灰白骷髏出現在洛塵面前,通紅的雙眼無視了周圍所有的銀蛇金蛇,逆刀已經對準了紅蟒邪龍。

骷髏大爺是一路戰鬥過來的,面對紅蟒邪龍,它提刀就是干,根本不管這裡是哪裡。

「呷!!」

紅蟒邪龍大怒,蛇尾狠狠一掃,同時周圍所有的金蛇銀蛇都蜂擁而上,刀劍同時揮向了骷髏大爺和洛塵。

銀色的華光一閃,洛塵便消失在了原地,餘下骷髏大爺一人孤軍奮戰。

紅蟒邪龍見洛塵瞬移的位置正是邪廟的身處,急忙想要扭動著身軀前去制止,但是卻被骷髏大爺一擊橫刀砍在了身上。

「呷!」

鮮血順著刀刃流下,刀身卻沒有沾染上一點血跡。紅蟒邪龍吃痛叫了一聲,逆刀陷進了它的肉里,同時還在摧毀著它的肉身。

蛇頭豁然轉向,速度之快連骷髏大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張血盆大口從天上壓了下來,尖銳的牙齒甚至直接可以將骷髏大爺的身體洞穿。

骷髏大爺急忙鬆開逆刀,伸手抵住那兩顆巨大蛇牙,生生卡住了紅蟒邪龍的口。

紅蟒邪龍無論怎麼用力,就是咬不動,只能瘋狂亂甩,不少銀蛇鬥士都被其龐大的身軀給壓扁。

瘋狂的巨力之下,骷髏大爺一個不剩被狠狠甩開砸爛了好幾面石壁,眾多蛇人見狀朝著那裡撲去,甚至有從宮殿里源源不斷冒出來的蛇人,統領君主想要將骷髏大爺給耗死!

但紅蟒邪龍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迅速朝著洛塵的方向趕去。

嘭!

原本卡在它肉里的逆刀忽然彈射出來,飛向被重重包圍的骷髏大爺,所過之處銀蛇鬥士都被一分為二!

骷髏大爺雙腿陡然發力,整個身子如炮彈一般射向紅蟒邪龍的位置,途中更是準確地接到了彈射回來逆刀,舉刀就是對著紅蟒邪龍一砍。

紅蟒邪龍不得不回身防禦,逆刀的攻擊它根本不敢忽略。

雖然骷髏大爺處在重重包圍中,但明顯它的經驗非常豐富,基本上就是貼著紅蟒邪龍的身體打,讓所謂的包圍根本起不了半點用途。

漸漸地,紅蟒邪龍也發現自己擺脫不了骷髏大爺的糾纏,便讓剩餘蛇人去包圍洛塵

漫長的石階與黑廊,一座一座大小不一的黑色宮殿,無數的蛇人從黑暗的角落沖了出來。

一雙又一雙泛著幽光的眼睛,讓人看了心悸。沒有穹頂遮蓋的繁華夜幕,星芒卻照耀不到這裡。

陷入包圍的洛塵,隨意的邁出一步,華光閃爍,便消失在了包圍圈之中,留下滿臉懵逼的蛇人。

下一瞬,洛塵面出現在了邪廟更深處。

這裡的空間規則似乎被限制住了,才讓洛塵並沒有一個瞬移就到達邪廟的中心,不過這也不重要。

所謂的大軍根本攔不住洛塵,邪廟很大,更像是一個無窮無盡的迷宮,要從這裡面抓到那條小蛇確實不容易。

洛塵的龍感儘可能的全方位覆蓋,將每一個隱蔽的角落探查清楚,但這片神秘的邪廟似乎確實有不凡之處,而且那頭小蛇非常狡猾,藏得很好。

漸漸地,洛塵放棄了,邪廟屹立這麼多年,肯定有其獨特之處,就像胡夫的金字塔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面沒有帝王,威脅不到他的性命,一般洛塵不會選擇進入別人的老巢的。

既然小蛇不願意出來,那就只能拿大蛇開刀了。

洛塵重新回到了邪廟的入口處,發現骷髏大爺正和紅蟒邪龍打得激烈。

紅蟒邪龍的鱗與肉不知道被骷髏大爺刮下多少塊,而骷髏大爺也不知骨折了多少骨頭。

「可以了。」

洛塵伸手虛空一握,一隻念力巨手出現在紅蟒邪龍上方,打蛇打七寸。

紅蟒邪龍猛然大驚起來,碩大長尾如靈活長鞭一般重重打在了念力巨手上,想要藉此將其打散。

可是其磅礴的巨力,也只是讓洛塵的動作稍有延緩而已。紅蟒邪龍瘋狂掙扎了起來,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很快,洛塵就抓住了它的心臟部位,只要用力一捏,其不死也得重傷!

「還不出來嗎?」

洛塵低吟一聲,龍感儘可能延伸,卻始終沒有探查道小蛇的身影。

他知道小蛇一定知道這裡的情況,看著慢慢停止掙扎的紅蟒邪龍,洛塵嘴角挑起了一個弧度:「既然你主人不要你了,這樣的主人不要也罷。」

說著,洛塵強大的心靈之力直接襲進了紅蟒邪龍的腦海中,抹去了小蛇的靈魂印跡。

可惜,至始至終小蛇都沒反抗過,即便這樣會讓她受到重傷,也不願暴露出她的位置。

很明智果斷的選擇

只是,她這次的隱忍註定換不回來什麼東西,落日神殿很快也會被她的姐姐們踏平。

另外那些蛇人小嘍啰洛塵並沒有去管,而是踏著新收的坐騎離開了邪廟。

落日神殿外,男藍衣目瞪口呆地看著洛塵踩著一條龐大到令人惶恐的暗紅之蛇走出了邪廟,落日神殿里那些牆壁宮殿在其身軀下就好像玩具模型一般。

君主

夜幕之中,紅蟒邪龍移動了很久才全部消失在他的視線里。而這時他驚訝的發現自己全身竟然能動了,這讓他高興得幾乎落下了眼淚,根本不敢多停留,他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上頭

昏暗的邪廟裡,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臉色極其蒼白的小女孩出現在了洛塵剛才的位置上,金粉色的雙瞳充滿了凝重以及憤怒!! 「即便是吹牛,看那幾位公子穿著貴氣,幾百兩總該好賣。」

岑卿卿含著打趣笑意的目光看向蕭雋璟,蕭雋璟挑眉瞪了她一眼。

「伯伯,我餓……」男孩低著頭,手摸著肚子怯怯地說。

中年男人收起臉上的笑,將玉佩揣到懷裡,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那死去的老子娘可什麼都沒留下,還得老子養你!

家裡還有點剩菜和窩頭,吃完把碗洗了。還有,剛才偷玉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看到?」

男孩不敢說被人追的事,怯怯地搖了搖頭。

「滾回去!明天早點起來做飯,別想偷懶!」

男孩被踢了一腳,踉蹌一步,向前走去。

岑卿卿抬頭,示意要不要出去。蕭雋璟搖了搖頭,而是拉著她遠遠跟著。

就見中年男人與男孩拐了個彎,進了一個院子。看外觀,跟周圍的人家也並無二致,磚木結構,不像很窮的樣子。

而且中年男人的衣著雖談不上有多華麗,但也比普通百姓穿得略好些。可是男孩衣服的肘間、膝間卻都打著補丁。

兩人進入院子就關了門,院內傳出中年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坑錢貨,少吃點,家都被你吃窮了!」

岑卿卿聽得生氣,瞪著氣憤的雙眼看向蕭雋璟:「不去教訓教訓他嗎?指使小孩偷東西,還虐待兒童!」

相比她,蕭雋璟顯然淡定得多:「依你看,怎麼教訓?」

「吊起來打一頓,不然送官。」

蕭雋璟笑著搖搖頭:「你啊,還是太單純。

吊起來打一頓,他要花錢治傷,不是更要指使孩子出來偷?而且,他會把氣撒在孩子身上,孩子的處境只會更艱難。

若是送官,雖然指使人是他,但偷玉的人卻是孩子,這個可憐的孩子也會牽扯進去,同樣免不了一頓打。」

「他是未成年人!」

蕭雋璟摸摸她的腦袋:「未成年怎麼了,你以為知縣會因為他是孩子而網開一面?」

岑卿卿疑惑地望著他:「難道不是?」

「做什麼夢呢!咱們東旭王朝的法律自然是人人平等,」他的話語中突然多了幾分自嘲的意味,「連天子犯法都與民同罪,何況孩子?」

岑卿卿訝異,這麼說,如果報官那孩子同樣會受刑罰?這是什麼樣的迂腐社會?

「難道就這麼算了?」

蕭雋璟掃她一眼:「當然不能算,玉佩得拿回來。」

「可是那孩子……」岑卿卿有些急,「那個男人醒來,會不會懷疑是男孩偷走玉佩,再把男孩打一頓?」

蕭雋璟煞有介事道:「有可能。」

岑卿卿擰起眉:「那該怎麼辦?」

「再等等。」

岑卿卿不知蕭雋璟要做什麼,只能與他隱在牆角。

「蕭大哥不知怎麼樣了,他找不到我們會擔心吧?」

她的腮被蕭雋璟捏起:「你現在跟我在一起,想他做什麼?

放心,他比你聰明,找不到我們會回客棧。而且,他不會擔心我們,畢竟有我在。」

岑卿卿揉著自己的腮:「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跟你在一起才需要擔心,不靠譜!」

。 今天是程成在東華呆的第六天。

說實話陳晨對他不錯,管吃管住,而且條件都不差。

他住的地方本來就是作為宿舍用的,還是比較高端的雙人間,現在只住他一個人。

除了沒有行動自由,他在這裡的生活可以說相當不錯。

每天三餐都有人送,而且伙食很不錯,頓頓有肉。

有時候陳晨自己還會給他送點飲料什麼的。

看他無聊,陳晨還會給他一個手機玩。

不過手機里只有下載好的單機遊戲和小說,沒有信號,沒有插卡。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程成住的房間,似乎就在樓上一間治療室的正下方。

雖然聽走廊里的保安們說過治療室做了隔音,但是如果把耳朵貼在牆上仔細聽,其實還是能隱隱聽到聲音。

從上午八點開始,到下午三四點結束。

保安分成兩班,白天一班,跟樓上治療室的時間相同,晚上一班,晚上的這一班又分成前半夜和後半夜,人數都比較少。

白天病人們在治療室里哭喊,但是到了晚上,卻能聽到他們在樓上歡笑。

3樓有澡堂,有KTV。

盧小華簡直就是個天才,對於治療室他的隔音做的很好,程成整天支著耳朵聽,也只能偶爾聽到一點點。

但是KTV卻完全沒做,三樓人唱歌的聲音程成估計一樓那些人都能聽見。

程成只是在這裡呆了兩天,聽了兩天KTV里的歌聲,他就不得不承認,陳晨說的話,並不全是推脫。

他每天在這裡聽到最多的,就是保安們對這裡所有住戶的吐槽。

1樓天天都在死人,但是每次死了之後,周圍人做的不是第一時間悼念,或者通知保安。

很多人都在第一時間先把死者的錢包和衣服口袋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