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隱隱有點忐忑,擔心自己找的骸骨不對,這才出聲詢問。

「吼。」

熊起低吼一聲,探爪寫道:「將這具骸骨包裹起來,背著。」

其實這具骸骨對熊起已經沒用了,為了避免花鎣直接猜到骸骨的用途,熊起才讓其帶上。

花鎣聽了,想到接下來的路上自己要一直背著具骸骨,不禁眼角微抽。

但她卻不敢說一個不字,乖乖應了聲是,然後將骸骨包裹起來,背在背上。

熊起則當先向北奔去。

它出來已有好幾天,是時候回雷雲山了。

何況,如今靈竅空間多出不少,它修鍊雷之靈力效率必然提高了些,正是修鍊的好時候。

當奔跑在路上時,熊起卻又發現三竅融為一體后的另一個好處。

它的雷之靈力似乎多了一絲活性,比之前更為靈動,更加的好操控了。

這意味著它能夠利用雷之靈力進行更精細、更騷的操作···

「吼。」

熊起低吼一聲停了下來。

花鎣也跟著停了,問:「熊大人有何事?」

熊起抬起熊掌,向花鎣招了招,意思很明顯:你過來。

身處無人的山林,見此花鎣心立馬懸起來,暗想:這熊大人該不會想吃掉我吧?

在花鎣看來,野獸吃人是正常事,就想人吃豬牛羊一般。

熊起作為靈獸,吃得自然更高端,而她恰恰是當世罕見的融靈九階,在熊起眼中必然肉質鮮美、營養豐富···

熊起相招,花鎣不敢不靠近,可越靠近她心裡就越恐懼,美艷的臉與光頭上甚至冒出了細汗。

噗。

熊起一巴掌拍在花鎣肚子上,雖然力氣不大,但還讓緊張無比的花鎣跌坐在地。

然後她便滿腦疑惑:這靈獸要對我做什麼?

這時,熊起又將熊掌落在了她光潔、圓潤的大腿上。

頓時花鎣整個人都不好了,恐懼地顫抖起來。

『這熊該不會真的垂涎我的美色吧?』

她感覺這比死還可怕。

就在花鎣因恐懼,呼吸都幾乎要停止時,卻是感覺從大腿傳入一陣酥麻感,迅速地躥入了心胸。

接著熊起就拿開了熊掌,探爪在地上寫道:「你體內心雷引已被我更改,可維持一月才發作。」

原來,發現雷之靈力更為靈動后,熊起第一時間就嘗試改進心雷引。

早先的心雷引七天就發作,後來它晉陞為靈竅三階,便將其延伸只半月發作。

但半月發作在熊起看來仍太麻煩了。

意味著它每隔半月都要將被控制者體內的心雷引消解再重新打入。

雖然它目前以心雷引控制的除花鎣、三尾、猿戈外,只有兩名黑鷹衛都尉,但它仍覺麻煩。

現在一下將時間延長到了一月,它日後便要輕鬆不少了。

花鎣看了熊起寫的字,再想起剛才的驚慌與恐懼,卻不禁羞愧得滿臉通紅。

『我真是···莫非扮演艷名遠播的夫人多了,才會認為一頭熊垂涎我的美色?熊怎麼可能懂人的美醜?我真是傻,真的!何況···我現在還是個無眉無發的光頭!』

想到這裡,花鎣更覺尷尬。

待回過神來,發現熊起已經繼續趕路,她忙跟了上去,道:「奴謝過熊大人。」

熊起停下腳步,露出疑問之色。

想到對方看不懂它的神色,它又探爪寫道:「奴?」

花鎣討好地笑道:「我為熊大人之奴,當然要自稱奴了。」

原來通過方才的事,花鎣更清晰的認識到了她與熊起之間的差距。

如果熊起要對她做什麼,她是真的完全反抗不了。

既然如此,就得擺正心態,做好熊起的奴婢。

如此方能取得熊起更多信任,讓她不至於在靈潮到來前就丟掉性命。

一個稱呼而已,熊起其實並不在乎,了解之後便繼續趕路了。

經過先前一路的探索,熊起不僅發現掌控的雷之靈力多了一絲活性,還隱約有種感覺——

待它將這一大靈竅的雷之靈力修滿,再開闢其他靈竅應該會比以往更容易···

雲谷。

政事堂。

王昶向雲瑤道:「君上,上將軍已收復國都峳城,我等該籌備還歸國都了。」

雲瑤道:「而今只知國都收復,卻不知雍軍是否被重創。

若白仇所部雍軍實力未損,我們即便收復了峳城,想要守住也不易。

何況,而今我雲國所倚賴的乃是小熊大人,它出山未歸,孤豈能擅離雲谷?」

王昶還想再說什麼,一旁的趙柄微笑道:「王尚書,君上所言很有理,我們還是再等些時日,待情況明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一般情況,對於趙柄的意見王昶都會頗為尊重,然而這次他卻是道:「君上、相國,故土收復后,我們須得儘快派人接手、治理,方能早日恢復國力。

唯有早些恢復國力,我雲國才有抵禦雍國再次入侵的能力。

既然君上不能擅離雲谷,臣請先率領部分官吏出山,協助上將軍等接收、治理已被收復的故土。」

王昶所說雲瑤、趙柄又何嘗不知?

只是在兩人看來,既然情況不明,那麼故土便有再失去的危險。

現在急吼吼地派文官去治理,便可能在雍軍重新攻來之際折損在外。

就在趙柄要對王昶解釋這些時,政事堂外卻傳來一聲長喊。

「報——前方緊急軍情!」

聽聞是緊急軍情,趙柄趕緊走了出去,從那人手中接過密信。

打開掃了一眼,即便是趙柄歷經宦海多年,早就做到喜怒不形於色,此時也不禁滿臉狂喜。

隨即他便拿著密信大步走入政事堂,喊道:「君上!大喜!大喜!」 第二天明奚淺四人到任務堂門口時蘭御和林竹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幾人有點抱歉。

蘭御和林竹擺手「沒有,我們也才到,既然人齊了就出發吧!」一行人沒多話,各自取出飛行符趕路,他們都沒到築基期,還不能御劍飛行。

這次任務的地點在迷霧森林外圍的落霞谷,抓捕疾風兔的數量要達到100隻。

三個時辰后,幾人就到了落霞谷,「等下咱們小心些,疾風兔膽子比較小,一有動靜就會躲起來」明奚淺提醒。

其餘人也謹慎的點頭,一行人小心的摸到疾風兔的洞穴門口,打了幾個開始約定好的手勢,蘭御和其他人圍住外面的四個方為,明奚淺進去把疾風兔引出來。

明奚淺取出一張斂息符收斂住氣息,小心的走進洞穴。

「運氣不錯,數量還不少呢」明奚淺心想。

隨即退門口,取出疾風兔最喜愛的月光草。

洞內的疾風兔修為都不高,沒有開啟靈智,聞到月光草的味道全都開始往外沖。

明奚淺見狀運起輕身步繞到疾風兔的後方,取出配劍,將靈力注入其中,對著洞穴裡面的石頭放出了一道鋒利的劍氣,

疾風兔感受到後方的危險,紛紛像洞外逃竄。

外面的蘭御等人聽到動靜立刻上前,運起輕身步,對著疾風兔發出幾道術法,沒防備的疾風兔瞬間就受傷了大半,

緊接著跟上來的明奚淺一劍斬了過去,「噗」剩下的疾風兔也都倒下了。

第一次組隊,幾人配合得還不錯,蘭御沒想到明奚淺的劍法如純熟,劍氣也很凌厲,他要更努力了,不然連她的腳步都追不上了。

將獵物裝進妖獸環后,一行人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兩天後

「終於完成了,累死了」南宮語笙抱怨道,「好了,這次任務獎勵不少,你不是惦記風雷獸的肉嗎?這次可以放心吃了」明奚淺拍拍南宮語笙的肩膀。

說起吃的南宮語笙瞬間眼睛亮起來,哪還有適才抱怨的樣子,其他人都失笑的搖搖頭,對此都習慣了。

這次他們用同樣的方法,抓捕了不少疾風兔,夠交兩次任務的,準備休息一下就回宗門。

突然,異變起

「有情況」明奚淺和蘭御突然起身,其他人聞言立刻戒備起來

「哈哈哈,李乾,你說的果然沒錯,他們確實抓捕了很多疾風兔呢!」谷口突然出現六人,兩女四男,均身著靈虛宗外門弟子服,為首的男子十七八歲的樣子,此時開口的就是他。

「莫師兄,我就說我沒騙人吧」李乾狗腿的對莫軒說道。

「你們是誰?想幹嘛?」沐雪質問道

莫軒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沐雪,「小丫頭,這還不明顯嗎?把你們抓捕的疾風兔都給我,你們就可以走了」

「不可能,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憑什麼給你」南宮語笙十分生氣

「憑什麼?就憑你們不給今天就走不出這裡」另一個有些陰鬱的少女開口。

。 來自於十三幫和明玉堂的援手,一時間幾乎徹底穩住了整條漫長的戰線。

尤其是明玉堂的醫師到來,幾乎可以說只要不是身死當場,那麼就決不至於丟掉性命。

沒了後顧之憂,所有一心堅守的武者反而是可以發揮出更高的實力。

直至……

真正恐怖的異獸出現之際。

異獸和野獸的最大區別,其實在於上限。

弱一些的異獸,比強一些的野獸強不到哪去,甚至有的異獸因為種類的問題,可能還要弱於一些強悍的野獸。

然而……

異獸是和人類一樣,擁有着理論上無限的成長空間的。

最初時,白季斬殺的巨蟒,就可以說是好半天才會出現的一隻五重實力的異獸。

而等到武境六重的野獸出現之際,才是真正的災難。

戰鬥持續到了下午,日落西山。

眾人的意志都有些茫然了。

甚至不少白家鑄劍山莊的武者,因為從頭奮戰到尾,頂住了最大的壓力,此刻更是顯得渾渾噩噩,只以戰鬥本能在繼續戰鬥。

即便在明玉堂的醫師到來后,他們可以趁著輪換休息的時間,讓明玉堂的醫師以一些奇異的手法快速回復身體狀態。

可是緊繃的神經,還是快要讓他們到達極限了。

他們原本也只是和江湖上的普通武者一樣的存在,即便在白家訓練了一段時日,可也難以讓他們一下子做到脫胎換骨的改變。

這場人獸大戰,才是他們真正意義上,脫胎換骨的一戰。

此戰過後,他們就會逐漸成為白季手下最為強悍的一支精兵。

可是……

需要首先度過眼前的危機。

武境六重的異獸!

還是兩隻!

人類一旦上了武境六重,幾乎就代表着有一項屬性達成了超凡。

其帶來的個人專長加成,是難以想像的恐怖的。

可以說是與六重以下的武者,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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