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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魂出現的瞬間,趙信釋放出的氣息也如海嘯翻湧的浪潮,好似沒有盡頭似的不停的向上攀升。

他背後星圖中的星辰也一顆顆變得明亮。

這些星辰就像是一盞盞燈,點亮一盞燈趙信的力量就會攀升一大截,待到七枚星辰盡數閃耀之時……

塔卡王慌了。

站在幾十米外的塔卡王也凝眸看向趙信。

從趙信釋放出的氣息,他竟然感覺到了在地窟中從未有的壓力,哪怕是先王也未曾帶給他如此強烈的壓迫感。

怎會如此!

就是釋放出武魂而已,怎麼能讓他的實力突然提升如此巨大。

心頭一沉,塔卡王目光瞬間變得狠辣,掌心凝聚著能量彈轟轟轟的向趙信射去。沒有任何意外,他的那些能量彈還沒等接觸到趙信,在五米外就化作了一縷煙被趙信爆發出的靈元吹散。

「怎會如此。」

滿面沉重的塔卡王心頭震驚不已。

「你還有時間做這種無謂的嘗試么,如果我是你就會放棄這種沒有意義的消耗。」腳下踩着星芒陣的趙信挺胸傲立,「其實,我已經給足了你身為王的面子,沒有再一開始就底牌盡出將你抹殺。」

「明明是你對王的忌憚,讓你不敢出牌吧。」塔卡王道。

「可以這樣說。」

此時的趙信言行舉止都流露着淡淡的威嚴還有冷酷,他竟是都沒有再嘲諷塔卡王,而是對他的話給予默認的態度。

趙信確實在最開始時有些許忌憚。

可惜……

哪怕是盛怒下的塔卡王,到最後的表現依舊是那麼平平無奇,哪怕是一絲驚喜都未曾讓趙信感覺到。

以至於趙信在看向塔卡王時的眼神都多了些許輕蔑。

「本王認可你現在氣息。」塔卡王突然輕聲低語,「可惜,你不會認為現在的你就能夠威脅到本王吧?趙信,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不夠么?!」

趙信的眼眸中突然間露出一縷笑意。

「好。」

幾乎就在趙信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背後的星圖竟然突然漂浮在虛空之上,在地窟灰濛濛的虛空之中,就像是被貼上了一面星辰壁紙。

虛空中瞬間化作璀璨的夜空。

在這夜幕之下,七枚星辰熠熠生輝。

轉瞬間……

又一面星圖出現在趙信的背後。

「沃!兩幅星圖!」

長臉忍不住發出驚呼,然而更讓他意外的還在後面,這地二幅星圖在凝聚的剎那也漂浮向了虛空之上。

第二星圖與第一星圖相互交融。

接着……

第三幅!

待到長臉看到趙信的身後的第三幅星圖時,他雙眼中的震撼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小子到底掌了多少星!北斗七星、南斗六星,這都是主星啊,他現在後面的這幅星圖是……東斗!」

好在第三幅星圖凝聚后,就黯然的藏在趙信的身後沒有化作完整星圖融入星空。

饒是如此,在地窟之中歲歲不能看到星辰的世界裏,那片灰濛濛的虛空卻是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

足足十三枚星辰懸在星空之上,這十三枚星辰盡在閃爍。

「這小子實在是太離譜了,讓我算算他的力量到底增幅了多少,一顆星辰增加兩倍。」長臉將官不停的擺弄着手指,禁衛在旁幽幽的低語,「按照星辰計算總共是8192倍力量振幅,就算他的境界只有宗級,現在也已經邁入半步聖級的門檻了。」

「他背後東斗星圖還沒有星辰點亮,如果點亮一顆就是16384倍,大概相當於聖級初期,就是現在不知道他能不能凝星。」

「如果他可以凝星,凝聚一副星圖可獲得一件星服。」

「穿着星服也可以增強力量,就是星服的屬性是不同的,有力量振幅、有速度振幅、也有元素免疫,或者是弱點洞悉等。」

「趙信的本體境界就是個宗級巔峰,王級都未曾踏入。」

「他之前能夠擁有鏖戰王級、真身級、尊級高手,其實主要是他體內武魂就算不釋放,也能夠給予他力量上的強化。」

「他現在的實力,算上振幅的大概等同於聖級中期。」

「害!」

「以前沒覺得掌星使有什麼特別大不了的,現在看來如果有能力掌握更多的星辰,那真是越往後越離譜啊。掌星十顆主星以上,實力振幅高的可怕。可要是散星就差點,看來強的不是掌星使,強的是掌星官和星君。」

禁衛恍若無人般的喃喃自語,突然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側一縷幽光襲來。

「誒……」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拍在禁衛的後背,就像是拍在空鼓上似的發出咚的一聲響。

長臉滿臉漆黑,眼神中伴着若有若無的笑。

「夥計,自爆了?」

「什麼自爆?」禁衛瞬間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嘶……我剛才難道有說什麼很奇怪的話么?」

「沒……」

長臉一反常態的沒有跟他多做計較,只是露著好似要吃人似的笑容,大手又在禁衛的後背拍了幾下。

「你等著就行。」

話落,長臉將官就不再理睬禁衛回頭看向趙信。

「夠么?」

趙信眼眸中噙著淡淡的笑容。

漫天的星辰熠熠生輝,這些星辰的閃爍就像是在跟隨着趙信的呼吸。此時,塔卡王終於感覺到了戰慄。

「卑賤的人族。」

塔卡王突然目光一冷。

「呵,你在說我卑賤?」趙信眼眸中噙著笑意,「你一個娼女所誕,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又有什麼資格說我卑賤?對,現在你這個野種連正常的男人都做不了,你到底在說誰卑賤啊?」

「你找死!」

塔卡王勃然大怒。

趙信就冷冷的看着塔卡王儘是怒氣的臉,心中不禁對拉雅心生驚嘆。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夠擁有這些情報。

從塔卡王的身體不停向外涌動着由憤怒而變得狂暴的氣息。

他雙眸死死的盯着趙信。

儘管憤怒,可是這種憤怒並沒有吞噬他的理智,他還在憑藉自己的心去克制這份憤怒。

到了現在這一步,塔卡王不得不承認他太小覷趙信了。

他爆發出的武魂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提升。

看來……

自己的底牌也必須要用了。

背着手的塔卡王掌心突然出現了一枚赤紅色的丹藥,這枚丹藥乃是『血魔丹』,能夠讓服用者瞬間將自身的實力提升一倍,維持的時間也只有短短一百二十秒,之後就會陷入虛弱期。

自身實力十不存一,要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

若非是迫不得已塔卡王絕對不會這樣做,然而此時的趙信確實帶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他必須選擇拼一把。

雖然,塔卡王認為趙信的實力有如此顯著的提升,肯定也背負着某種代價。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想要超前的獲得什麼,就一定要付出比這份收貨更為慘痛的籌碼。他完全可以拖延時間等待趙信進入衰敗期。

他的心不允許!

他是君王,他也是王者!

他也有傲骨!

他不允許自己用如此投機取巧的方式去取勝。

贏!

就要贏最強狀態下的敵人。

殊不知,趙信跟他的想法如出一轍,他故意激怒塔卡王就是希望他能夠拿出自己最強的實力與自己一戰。

「趙信!」

手中握著血魔丹的塔卡王臉上突然露出一縷獰笑。

「你以為,你贏定了么?」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塔卡王抬手將丹藥吞下,旋即從他的身體中就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

他猙獰的仰面大喊著,雙眼也都化作血紅色。

如血般的長發凌亂的散落着,他周圍釋放出的氣息也都化作肉眼可見的煞氣,足足宣洩了數秒,塔卡王的咆哮驟然停止,那雙泛著紅光的眼睛如魔鬼般盯着趙信。

「最後的贏家,是本王!」

握著劍刃的趙信感受着這份氣息眼中也露出暢快的笑容。

「那可未必,凝星!」 足協杯決賽的首輪是定在本周三的晚上,所以宇恆有兩天的時間提前完成任務。

周一

宇恆先是來到了當地的印刷店,在這裏他印刷了2000張節約糧食宣傳單。

為了完成任務當然不需要印這麼多,但宇恆很認同系統的說法,自然而然樂意主動進行宣傳。

…………

在這個全民厲行節約的時代,宇恆的行為自然會引起不錯的反響。

也不知道是誰透露的風聲,竟然有不少記者趁著下午宇恆擺攤趕來進行採訪。

作為一名職業球員,宇恆當然沒少接觸記者。

他本身是沒有什麼排斥,可問題是,這些記者影響了宇恆的生意。

不管出於何種考慮,宇恆都不能視而不見。

「你們採訪可以,但能不能換一個時間?」

「也不差這點時間,你就接受我們的採訪吧,到時候有人宣傳擺攤效率也能提升。」

宇恆的講話還算是比較客氣,但記者們顯然不願領情。

那些正規的大型網站記者倒也就正常的勸兩句,但是那些小媒體就有些過分了。

「你是不是不給面子?能接受我們朗悅報社你應該感覺榮幸。」

「對呀,你要是什麼搞科研的也就罷了,不就是一個菜販子嗎?擺什麼譜?」

宇恆怒極反笑,這個世界什麼樣的人都有,雖說好人居多,但也不乏處處刁難的惡人。

「你們幾家媒體,我是不會接受採訪的,一會我收拾好攤位只接受新康網的採訪。」

新康網的記者正是之前魏宇恆拒絕的那個人,本來有些沮喪的她聽到宇恆的話瞬間來了精神。

這是她結束實習后的第一次個人採訪,本以為會碰壁,沒想到竟然歪打正着地成功了。

有人開心自然有人難受,那幾個小報社小媒體的記者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小子,你有沒有一點常識,我們記者可是擁有採訪的權利和自由。」

「你憑什麼拒絕我們?你敢不接受我們採訪,等著吧!我讓你做不成生意!」

宇恆確實有些鬱悶,採訪不成就威脅,也不知道這些記者怎麼養成的臭毛病。

看看一旁款款而坐的新康網記者,宇恆也納悶了,為什麼記者和記者間的差距那麼大呢?

「記者的權利我不反對,但你們天天把常識掛在口中,難道不知道公民有拒絕採訪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