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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摸著要不了多久,還會有大戰發生。

「昨天晚上,不僅城內發生了大戰,城外也熱鬧的很!」

自言在城主府打雜的這人,再次開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之前,陳家將大量護衛派出,去追捕王風,以及調查失蹤的金苟這事,你們都知道吧?」

看到眾人點頭,他繼續道。

「昨夜在三大家族動手前,陳家感覺到不對,曾傳出消息,讓那些護衛緊急回援,可直到今天早上,那些人才堪堪回到城裡,你們道是為什麼?」

「這位兄弟可別賣關子了,話說一半,咱們這飯都吃得不香了!」

有人不滿的道。

「哈哈哈!」

那人聞言大笑。

「那我就直接說了,是那個王風,昨夜他橫刀立馬,展現驚人的戰鬥力,一個人擋在入城必經的官道上,殺的血流成河,把那些想回城的全都堵在了外面!」

。 老六趕緊說道:「就是,那個修羅,在一瞬間,吸光了我們兄弟的精氣和內勁,我們兄弟在一瞬間,就被抽成幹了!」

「我們的兄弟,也足足有宗師三重天了!」

玄炎鬼王這一下沒有說話,反而是盯着老六老七的臉,似乎在懷疑他們兩個所說的話的真實度。

老六老七低着頭,誰也不敢多吭一聲。

玄炎鬼王緩緩開口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如果被我發現你們騙了我,那你們的結果,只有不得好死!」

「不敢騙,不敢騙!」老六老七趕緊同聲說道:「我們怎麼敢欺騙玄炎鬼王大人呢?」

玄炎鬼王聽了,撫掌笑了笑:「好,好!」

「既然如此——」

「吾兒。」

小鬼王立刻站了出來,低眉順眼地答應了一聲。

玄炎鬼王摸了摸下巴,說道:「真是少有宗師三重天還敢進來的……這兩個人,賞給你提升修為了!」

小鬼王聽言,臉色一喜。

老六老七卻是兩個人都僵住了。

玄炎鬼王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聽得懂。

為什麼連在一起,他們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呢?

不過,最初的呆愣過後,兩個人也很快回過神來。

這怎麼能不明白!

玄炎鬼王要將他們兩個,無論是生祭還是死祭,總之是要送給小鬼王提升修為!

他們連小鬼王在找《無相天魔功》的消息都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小鬼王直到今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內功心法,修為一直是靠着一條條人命提上去的!

老六和老七,當時就嚇得魂飛魄散!

老六頭上冷汗直冒,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當即就想轉身逃跑。

但沒跑兩步,就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給絆倒了。

小鬼王蒼白內陷的臉,立刻就出現在老六面前。

「桀桀桀桀桀……跑?往哪跑?」

小鬼王說着,朝着老六伸出手去。

那一隻手,已經沒什麼活人意味的肉色了,青白泛灰,指尖隱隱約約透著許多黑色。

緊接着,那一隻手,筆直地刺入了老六的胸膛!

歘!

一瞬間,溫熱的鮮血飛涌而出,小鬼王興奮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縮成了針尖般大小,臉上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老六那還在跳動的心臟,直接被小鬼王掏了出來!

他渾身如同血洗,冷汗瞬間將整個人給濕透,胸前鮮血狂涌。

這一切動作來的太快,老六甚至還根本來不及反應,心臟就被人掏了出去。

老六甚至還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臟,被掏出體外之後,依舊在跳動。

不過緊接着,老六眼睛一閉,身子一倒,就失去了生氣。

老七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嚇得雙腳發軟,跌倒在地上,一步都走不動路了。

小鬼王現在來不及搭理他,手裏捧著熱氣騰騰的心臟,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一時之間,老七似乎能聽到小鬼王,咀嚼心臟的聲音。

小鬼王手捧著那顆心臟,吃的滿臉是血,一張臉染上了血跡,竟然漸漸浮現出幾分血色來。

「好吃、好吃……」

小鬼王一邊貪婪地吞吃着老六的心臟,口中忍不住連聲自語。

血流了一地,滿屋的鐵鏽味。

老七隻覺得手腳冰涼,想要掙扎著往外邊爬,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渾身的內勁都被人封住了,施展不出分毫。

更別提什麼逃跑了。

而眼下,小鬼王已經囫圇將老六的心臟,吞食了大半,貪婪地把最後一口吸進嘴裏,然後扭頭看向了老七。

小鬼王對老七露出一個笑容。

鮮血還沾在他的牙齒上,嘴邊甚至還有來不及咀嚼的,老六的心臟碎末。

老七現在後悔的要死。

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小鬼王居然會這樣,那他們真的絕對不可能來!

老七顫抖著爬行後退:「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求求您,不要過來!」

小鬼王臉上的笑容甜的有些發膩,彷彿他剛才吃的不是什麼活人心臟,而是一塊紅色的糖果。

「沒關係,你告訴了我《無相天魔功》的消息,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我小鬼王,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說呢……」

老七看着小鬼王朝着自己越走越近,還不等小鬼王繼續說些什麼,突然一陣腥臊之氣傳來,直接尿了褲子!

小鬼王的臉上倒是沒有露出什麼嫌棄的神色,依舊面帶着不尋常的興奮,雙眼發亮,朝着老七走了過來。

「讓我嘗嘗,你的心——」

小鬼王說着,蒼白髮黑的手,再次刺進了老七的胸口。

老七眼睛一閉,生生嚇昏了過去。

當然,他要是不昏的話,這樣被人掏出心臟,他離死,也並不遠了。

小鬼王掏出老七的心臟之後,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甚至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沒一會,老六老七,全部都死在了這間屋子裏。

小鬼王吃了兩人的心臟,修為竟然比剛才又稍微提高了一點點。

雖然很微末。

但積少成多,足以見小鬼王是用什麼方式,提高自己的修為的。

小鬼王饜足地舔了舔嘴唇。

玄炎鬼王目睹着眼前的這一切,終於緩緩開口:「《無相天魔功》的下落既然已經知道,那就隨時準備出發吧。」

「是,父親大人。」

小鬼王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目光望向虛無之處:「無相天魔功,活抽生魂……不知道那個活閻王心臟的滋味,到底如何?」

玄炎鬼王的眉頭一皺,當即一道內勁揮出,小鬼王猝不及防,雙膝一痛,直接跪在了地上。

玄炎鬼王的神情嚴肅至極:「你不要因為貪吃,給我誤事!」

「要先把那個活閻王,給活捉回來,務必讓他交出《無相天魔功》的秘籍!」

「等他交出來之後,隨便你怎麼處理都行,但現在,絕對不行!」

玄炎鬼王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活閻王,很有可能是現在魔門乃至全大夏,唯一掌握了《無相天魔功》的人,他要是死了,我們恐怕就再也沒有希望了!」

小鬼王跪在地上,神色有些不情願似的。

。 白冬在一邊哄。

「恩選,這次的糖果不好吃,下次買更好吃的好不好,那種國外進口的」

金恩選躺在地上不停地踢腿。

「不要,你們不疼我了,我上次來吃的那種糖果都不買了,你們果然不疼我了。」

「好好好,我馬上就讓人去買。」

白冬無奈,立馬吩咐傭人去買糖果回來,傭人立馬開車去了。

褚逸辰冷著臉從外面走進來,居高臨下,目光毫無溫度地看着,躺在地上耍潑的金恩選。

哭得鼻涕一臉,髮型也亂了,衣服也髒了,哪有一點教養!

「你是要起來還是在這裏躺一天?」

金恩選立馬就不敢哭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往自己奶奶的懷裏鑽。

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褚逸辰。

他敢在所有人面前胡鬧,都不敢在他面前鬧一下。

記得有一次他胡鬧不小心撕掉了他的文件,結果被關在書房一天,他嗓子都哭啞了,也沒人來哄他。

從那以後他就非常地怕這個表舅。

關鍵自己的爸爸好像也挺怕他的,奶奶也有點。

褚妍護著自己的孫子。

「逸辰你怎麼搞的才回來就這麼嚇唬孩子,他只是鬧一下而已,這點你就不能忍了」

「你都忘了小時候我怎麼帶你的,耐心地哄,磕著碰着我都心疼了好久,現在你要將心比心,心疼我的孫子。」

褚逸辰踢開地上碎掉的瓷片坐在沙發上。

傭人急忙蹲下身子,把剩下的瓷片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我可不像他這麼無法無天的,這麼小就不知道尊敬長輩,長大了誰慣着他。」

褚逸辰是一點也不客氣。

雖然是自己的姑姑,但是他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

「你怎麼這麼說呢?恩選還小,怎麼就沒人護著了?你不是他的長輩,以後他長大了還不是要你護著。」

褚妍說得理直氣壯的。

金家褚家以前不分彼此,以後依然也會不分彼此,他的孫子就是弟弟的孫子,都必須好好的愛着。

說完他不滿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我上次說的事情可還沒有解決,我們恩選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就這麼算了。」

她今天來主要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她心裏不痛快就讓孫子鬧,雖然那天晚上讓人在那家平民房外放火,但他依然不解氣。

聽說現在那個孩子還好好的去幼兒園讀書,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褚震庭解釋。

「這件事情我和逸晨說了,但是他工作忙,明天我去找那個孩子的家長好好地談談,讓他們家跟恩選道歉。」

「光道歉可不行,還要她兒子退賽,再在網上發佈刷票道歉的聲明,這樣才算出了一口惡氣,如果他們不同意,就不要怪我們以權壓人了。」

褚震庭同意「行,如果真有這回事兒就該這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