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慢吞吞的陪女人逛街,帶着女人直奔女裝樓層,給女人買了幾身衣服后就立刻打道回府,免得再出現什麼不可預測的意外。

隨時都有人死鳥朝天的感覺,真是太特么不好了。

……

……

周夫人沒有和龍曉曉繼續逛街,先走一步回家養胎去了。

龍曉曉一人來到咖啡館,在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這個位置很好,扭頭就能看到停車場。

她悠閑的喝着咖啡,用眼角餘光盯着停車場。

當看到唐宇和女人的身影時,她臉上浮現幾分不屑之色。

她真沒想到玄醫傳人,竟然是個渣男。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一個也不例外。

「玄醫傳人真有女人緣啊。」

一個男人毫不見外的在她對面坐下。

龍曉曉皺眉看向男人,能說出玄醫傳人四個字,顯然是同道中人,可她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男人,男人不請自來,顯然找上她是和唐宇有關。

她沒開口說話,靜靜的看着男人。

男人點了杯檸檬水,等服務員走開后,才笑着看向龍曉曉,「以你的才智,應該已經猜到我找你是和玄醫傳人有關。沒錯,就是因為玄醫傳人。」

「那你找錯人了。」龍曉曉冷笑搖頭,「我和他沒有關係。」

「我知道。」男人點了點頭,「你雖然和他沒關係,可我還知道你看郭鈺琪很不順眼,呵呵,你應該感謝我,是我製造的那場車禍。」

龍曉曉臉色大變,「你是銀狼。」

「沒想到龍小姐消息這麼靈通。」銀狼多少有些意外,郭鈺琪出車禍的事情早已鬧得沸沸揚揚,真正知道他是兇手的人可不多。

「我沒請你對郭鈺琪下手。」龍曉曉快速恢復冷靜,皺眉看着銀狼,難以確定這就是銀狼的真實面目,「我的確看她不順眼,但不代表我會害她。」

銀狼笑道:「龍小姐不用緊張,我沒有錄像錄音。」

服務員送來檸檬水,轉身離開后,他才又說道:「既然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前段時間接了個活兒,那場車禍的目標是玄醫傳人,只是沒想到他當時沒在車上,郭鈺琪不過是受他連累。」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龍曉曉面露厭煩之色,拿上包包就要起身離開。

她可不想和銀狼這種臭名昭著的清道夫扯上關係,若是被人看到她和銀狼坐在一起喝下午茶,四處宣揚,那她就別想在江湖上立足了,整個龍家也會受到牽連。

銀狼沒有阻止龍曉曉,只不過雙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龍曉曉瞬間就感受到了殺機,身子不由得一僵,而後放下包包怒視銀狼。

「和你說這些,是為了讓你看到我的誠意。」銀狼臉上又恢復笑容,「你和玄醫傳人沒有關係,可你們認識,我需要你幫我把他約出來,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幹掉他。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出力。」

他將一個小玉瓶放在龍曉曉的面前,「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龍曉曉看了眼面前的小玉瓶,冷笑道:「你把我看輕了,我龍曉曉還不至於為了一瓶丹藥,就出賣別人……哪怕這個人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不用急着給我答覆。」銀狼呵呵的笑道:「你還是先看看這是一瓶什麼丹藥吧。」

龍曉曉下意識的就要搖頭,可隨即卻猶豫了,最終還是拿起小玉瓶,拔掉瓶塞後放到鼻下嗅了嗅,臉上頓時浮現不屑之色,區區中品丹藥,也好意思拿出手?

可就要把瓶塞塞回去時,她眉頭皺了皺,再次嗅了嗅小玉瓶里散發出的香氣,雙眼就不由得睜大……的確是中品丹藥,可這瓶正是她當下急需的中品丹藥。

銀狼將龍曉曉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臉上笑容也愈發濃郁,端起杯子喝了口檸檬水,這才笑着問道:「龍小姐,現在我們可以合作了嗎?」

龍曉曉放下小玉瓶,沉默的盯着看了足足一分鐘之久,這才抬頭看向銀狼,遲疑一下后問道:「只是讓我把玄醫傳人約出來?」

銀狼笑着點頭,「臟活我來做,不會髒了你的手。」

龍曉曉又陷入了沉默,片刻后無力的點頭。

在唐宇和丹藥之間,她最終選擇了丹藥。

這瓶丹藥對她太重要。

有了這瓶丹藥,她就能在西天門大會上大放光彩。

她有振興龍家的責任。

機會就在面前,她實在無法拒絕。

「合作愉快。」銀狼笑着伸出手。

龍曉曉沒有握手,而是厭惡的看了眼銀狼。

銀狼也不在意,笑着收回手。

畢竟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

……

唐宇將女人送回別墅,就又駕車走了。

畢竟上午說過,晚上有應酬。

應酬是假,回家才是真。

回家找媽媽,順便看看趙德財為什麼突然登門。 君無紀也是一詫,垂眸見馮昭一愣之下越發無措的拽了起來,竟然險些將他拉倒。

而她自己這是扯得頭髮發麻,滿頭的大汗,偏偏無濟於事。

「怎麼辦?你倒是幫忙啊!」

感受到馮昭的急躁和慌張,君無紀知道不能再跟她扯下去了,這丫頭臉皮子薄,小心真的翻臉。

故而聽到馮昭那般聲音中帶著急躁還隱隱帶著哭腔,便嘆息道,「別動。」

言罷,他一把將馮昭的手拿開,然後一雙修長而勻稱的手便伸了過來。

馮昭一下子變安靜了下來,垂首看著君無紀的手指輕巧靈活的在髮絲只見穿梭,最後輕鬆的便將頭髮取了下來。

馮昭心跳又開始加速,但是卻只能假裝淡定的拉開兩人的距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乾咳了一聲道,「剛……剛剛夏蟬道,蘇家人來了,可……可能是為了蘇眉兒的事情吧?」

君無紀此時看著馮昭,他向來是個對女色放在眼中卻從不放在心中的人,直到後來遇到了這個女人。

從一開始的對自己窮追猛打,到後來的又對自己欲情故縱,自己都是一步一步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陷入到這場漩渦中來。

母妃說他是瘋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差點耽擱自己的大計!可是他知道,自己沒有瘋!他很清醒,清醒的知道,這個女人,他勢在必得!

可是現在,看著這個女人,他突然覺得,自己心裡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喜歡她一些。

便是現在,看著她在自己面前露出不曾在別人面前露出的嬌態,他就情不自禁的想笑,眼角眉梢便舒展了開來,心中有股暖流蔓延開來,不自覺的就眼中生出了一絲絲的柔情來。

馮昭卻不知道他現在的想法,見他這般得寸進尺,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以為他又要整出什麼幺蛾子出來,便道:「我…我準備去看看蘇家人說什麼……你…….」

「我知道他們要說什麼?」

馮昭錯愕的抬頭。

他繼續道:「皇祖母對父皇開口了,父皇最重孝道,不得不答應皇祖母,所以,你父親不用娶蘇眉兒了。」

瞧見馮昭眼角流露出滿意的笑意,他也跟著心中柔軟起來。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皇上覺得蘇家教女無方,還斥責了蘇大人。蘇家人怕國公府再因為這件事情惱了蘇家,便親自上門來道歉。」

這正是馮昭所要的結果,每一個都是按照自己想的發展的,現在蕭語晴也去了蘇家,整個國公府就真的是清凈了下來了。

「滿意了?」

馮昭點點頭。

「那現在可願意說說我兩的事情了?」

「啊?」

君無紀見馮昭的這副吃驚的模樣,當即便心中一惱,蹙眉道:「難道你是根本就沒有想過咱兩的事情?你外祖父都問我何時成婚了!」

馮昭的臉上又是一紅,支支吾吾道:「好好地,說這個做什麼?」

「就是好好地才同你說,我不想逼你,但是你這般日日勾引我,我怕我總有一天會把持不住!」君無紀盯著馮昭的紅唇,道。

馮昭見他還在惦記著那件事情,不由得立馬又離他遠了一步,道:「你,你怎麼總是這般的不正經?」

感受到馮昭的退避,君無紀心中便有些不是滋味兒,只覺得她一點也不想同自己親近。

這種被嫌棄的感覺讓他黑了半邊臉,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女人天生就是這種渾身帶刺的模樣,便也沒想著跟她對著干。

「正經不正經的,也都是過了父皇的聖旨的了,你這輩子也賴不掉我了!」君無紀道:「你就給個準話吧,這個親,什麼時候成?」

哪有這般逼問女孩子婚期的?馮昭詫異的長大了嘴巴。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應對這個魔障。

想了半天,這才道:「府….府中母親新喪,孝期之內,不便成親!」

「得了吧!」君無紀皺眉,道:「那是蕭語晴的孝期,關你什麼事?只要你一句話,我明天便八抬大轎的將你娶進宮!看誰敢誰一個不字!」

馮昭一頓,她知道君無紀是說道做到的,只是,她卻不是君無紀,雖然他們目前都有一樣的敵人和目標,但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卻終究是不同的。

她要對抗的,可能不僅是一個君天瀾,有可能是整個大齊的皇室!

可是君無紀呢?他本身就是皇室的人,而且,他真的就是對皇位沒有想法嗎?

而且,經過上一世的遭遇,她便已經明白,愛情,是這個時尚最靠不住的東西。

「阿昭,我懂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你都會不折手段的去得到。就連對君天瀾,你都會費盡心機的去算計他,可是唯獨對我,你卻從來沒有上心過!」君無紀有些失落的道。

「阿昭,只要你一句話,好不好?」

如他所說,她想要得到的,都會不折手段的得到,會不惜一切的去爭,去搶。

可是,她從來都不是那種依靠別人,需要別人的心疼和同情的人,她不需要任何的羽衣來給自己遮風擋雨!

之前自己因為君無紀而驟起的心中波瀾,此時早就已經平復了下來。

「君無紀,你可知,我若要,就不只是一場婚禮!」馮昭抬頭看著他,靜靜的道。

她若是要,要的就是這大齊江山顛覆,要這天下人還馮家一個公道,要君天瀾一無所有!

君無紀的神色從期待,慢慢的變成了平靜,他無力的笑了笑,「那你說,你要什麼?」

馮昭靜靜的看著他,最後笑了笑,輕聲道:「我要的,你給不了。」

連一個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君無紀感覺自己心中的那篇柔情漸漸地在變冷。

一年的彼此試探,兩個人都是在偽裝,到現在的一點點的不留痕迹的靠近,他漸漸地走進她的心裡,也走進了她的世界,想要看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到底想要什麼?

可是,她卻一直將自己隱藏的很好。

他知道,她心中也有自己。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和她心中想要的想比,對於她來說,太微不足道了。

君無紀撫著自己的胸口,是她讓這顆心再次跳動了起來,就算這是一場註定的劫數也好,宿命也罷,他都準備一試。

「我等你,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但是,你必須只能是我的!」

「君無紀,你我之間——」

「阿昭,」他打斷了她的話,「你若要亂了這天下,我幫你,你若要顛覆了皇權,我也助你!」

。 顧知鳶回眸瞧了一眼南宮卿,隨後跟著雲千一起出去了。

南宮卿跌坐在了床榻上。

原以為,宗政景曜的計劃的是打擊滄瀾,可他想的是借著打擊滄瀾,調出姦細。

心思太過縝密了。

他輸了,他真的輸給了宗政景曜了!

他不得不承認了,宗政景曜卻是才華橫溢,一般人,難以與其比肩!

佑城與皇宮到處都是一派喜慶。

皇宮裡面掛上了紅燈籠,紅綢緞,準備給宗政景曜接風洗塵。

長思宮布置的像是新房一般。

顧知鳶抱著一碟糕點,拿著一本話本子,被趕到了廊下。

李長樂,秦婉婉,依瑪兒,趙姝婉,雲千,幾個小姑娘,招呼著插花,換床單被褥,掛紅燈籠,打掃衛生什麼的,十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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