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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這個時候,一個侍從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王爺。」

「怎麼了?」看着侍從面露難色,襄陽王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侍從嘆了一口氣說道:「奴才把東西全部送到戶部去了,但,秦大人說,珠寶物品不算,這些只能算是捐出來賣的,說您,您還欠戶部五十萬兩!問您什麼時候給。」

說道後面那侍從的聲音都小了下去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算了,生怕李兆遷怒於他。

李兆緊緊握著拳頭,看着自己府中空蕩蕩的,連像樣的擺件都沒有,居然還說自己欠錢!

這個戶部尚書,現在和宗政景曜簡直是穿一條褲子的,太過分了!

玉卿眉頭一挑:「王爺切莫生氣,我手中還有些散碎銀子,錢花出去了,一定要花在刀刃上才行。」

李兆點了點頭:「多謝玉卿公子出手相助。」

「王爺。」那小廝又回答:「秦大人讓奴才轉告您,樓溪閣捐贈五百萬兩。」

聽到這句話,李兆一下就站了起來,這簡直是明晃晃的挑釁,太過分了:「是白銀?」

「不是。」李兆說:「是黃金,另外還有十車糧食,十車布匹。」

李兆猛地坐在了椅子上,樓溪閣是要砸他的場子!

玉卿眼神一暗:「襄陽王可查過這樓溪閣背後是什麼人么?」

襄陽王一聽,問道:「何人?」

玉卿回答:「樓溪閣只怕就是昭王的產業。」

襄陽王瞳孔微微一縮,緊接着緊緊握著拳頭:「好啊,時至今日,竟然是昭王一步步計劃好了的,看來是我們小看了他了。」

玉卿搖晃着扇子,嘴角勾了起來,這才算是一個厲害的對手。

七皇子府。 沈翰飛微不可查地一怔,隨後露出慣常的溫潤笑容,點頭回應。

他剛才不過隨口邀請他們一同去華環市,畢竟他們要從這裡拿走一些物資,就要表現出友好,這不過是一種客套的邀約。

「大家都準備一下,我們三天後出發。」說完,他便走到沈北那邊吩咐一些事務。

幾個女孩見他走掉,紛紛湊到沐白裔身邊。

「小木頭,你可真……」沐愉心見了她和沈翰飛的相處方式,心裡一陣驚異。

小木頭不是喜歡他嗎?居然把他給氣得差點變臉,這還是第一次見沈翰飛瀕臨發火的樣子。

王丹雅也有些驚訝,只怕只有韓松月已經開始習以為常了吧。

「我怎麼了?」瞧她們一副副擔心的樣子,沐白裔一臉莫名其妙。

「他還真小氣,裡面只有這些。」她把只裝了一部分食物的背包示意給幾人看,口氣還帶著一絲絲委屈。

王丹雅抱著一堆被她扔出來的物資嘴角抽了一下,另外兩人則一陣無語。

「哈哈哈!」剛才和沈翰飛說話的男人走了過來,撫著嘴角的鬍子笑道,「小姑娘,不用擔心,若是覺得不夠,這裡還有很多,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就當是我們送你的。」

他指了指一旁放置著零食我貨架,姿態無比大方,身旁的人應和著。

這五人除了那名青年,其他四人看上去都有三四十歲的年紀,至少比她們大了一輪。

而她們幾個女生,最大的韓松月都還不到十八歲,最小的沐愉心也只有十五歲,他以長輩的口吻和她們說話倒也不奇怪。

幾人沒想到他會過來和她們說話,像一群半大的孩子面對陌生的長輩,一時間都有些拘謹。

「這店是你家開的嗎?」從來不知道尷尬與拘謹是何物的沐白裔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狐疑道。

「老師說過,若不是自己的東西就隨便拿去送人,那也是個強盜的行為。這不是一種好的做人行為。」

什麼東西都要做最好的,做人也是。

沐白裔如此認真地辯論,讓余成那張笑臉一滯。誰會想到這些?他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早就默認了這裡面的東西是自己的。

他輕咳一身,把落後他半步的青年許則拉上前,「他是這裡的服務員,他說把這些送你,那就不是強盜行為了吧。」努力圓話。

誰知沐白裔雙手抱肩,下巴微抬,神情倨傲又鄙夷地看著他們: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他不過是個打工的,沒有對這些物品的支配權。」

青年正對著她們,臉似乎更紅了,低著頭,眼神閃爍。聽了她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

見套近乎失敗,余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蹬了青年一眼,最後厚著老臉轉移話題。

「小姑娘,你那個面具真漂亮,可以借給叔叔看一下嗎?」

他指的是之前落在沐白裔手裡的那白面紅唇的半張臉具,她換了衣服之後,便把它隨意掛在腰間。

無人察覺,在余成說完這句話后,白面皺了一下眉,隨即恢復原樣。

「可以啊!」沐白裔很爽快,用手指戳了戳面具上的眼皮,又揉搓了一下臉蛋。

觸感還不錯!她將也要做出有這樣觸感的傀人。

「那要看你願意用什麼來換咯?」她頓了一下,睜著清透的眼眸望著他。

。 「我的男人啊!嗚嗚,你們在風雅苑吃飯中毒了,人家黑心肝的也不管你們啊!只留下我們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可讓我們怎麼活哎!」

兩個婦人哭的人聲音很大,可謂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引得周圍人的意志又開始動搖。

「我看這兩個婦人也很可憐,男人中毒了,都沒有錢給他們醫治,這麼長的時間風雅苑也沒有人出來解決一下,估計是真的黑。」

……

輿論風向漸漸地偏向了兩位婦人,紛紛譴責起風雅苑不近人情。

蘇月滿臉疑問,弱弱的開口:「可是……可是我聽說風雅苑的人在她們鬧的時候就準備一人拿一百兩銀子讓她們看病了,是她們覺得給的太少,才不肯收的……」

她的話一落下,就有人開口接著說道:「那天我就在這裡呢!好像那兩個婦人說風雅苑只給一百兩銀子就是打發要飯的呢!」

「那天我也在場,好像那兩個婦人嫌風雅苑賠的太少,非要一人賠一千兩才肯作罷,這風雅苑自然不認,就這樣僵持下來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看著兩個婦人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

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啊!

竟然讓風雅苑裡賠她們一人一千兩,她們兩個還真是敢想。

說句實話,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他們的身上,他們肯定是不會認賠的。

那人看到情況不對,再一次說道:「風雅苑說賠錢是不是想用錢堵住他們的嘴?這風雅苑也太黑了,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們食物有毒,就故意出錢讓她們不要將事情鬧大,真是想的太美了。」

「我看這兩個婦人要那麼多錢,就是想要將他們的惡行給爆出來,不讓別人上當的吧!」

嗯!好像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剛剛覺得兩個婦人坑錢的人想法又開始隨著男人的話改變了。

他們的態度就像是牆頭的草,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

「我覺得風雅苑不像是黑心的酒樓,你看看以前的酒樓遇到這樣的事情,人家直接拿著棍子把人給打走了,這風雅苑讓這兩個富人一直待在酒樓門口,沒有將她們給趕走,應該就是不心虛,有底氣。」

這個時候,大俊帶著珍寶閣資質最老的大夫擠到了人群中。

蘇月見狀,再一次道:「我還是認為這人中毒了就先去看大夫,什麼事情都沒有身體重要,身體好了再來索賠也沒有問題。」

「如果這風雅苑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就算真的賠一千兩銀子也只能說是他們活該,但如果風雅苑真的是被冤枉的,那這人可真是不知到安得什麼心了。」

到了這個時候,那些人也知道蘇月是站在風雅苑這邊的,所以兩個婦人盯著她的眼神非常的不悅。

她們的內心是這樣想的:小兔崽子,沒事在這搗什麼亂,真顯得你多能耐似的,管你什麼事,沒事別逼逼。

內心恨得想要將蘇月給暴打一頓,但是表面上她們卻是要裝好一副受害人的模樣。

「你這小姑娘,怎麼這樣說話,我們自然是想給我們男人看病,但是大夫說他們的毒無葯可解,只能等死了,嗚嗚……」

周圍的人滿臉同情的看著兩位婦人,原來是這樣,她們才會不帶著男人去看病。

原來是因為他們中的毒根本就沒有解藥,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也真的是太可憐了。

同時,他們看著蘇月的眼神變得不善:「你這小姑娘,心思真夠歹毒的,你一直在這裡為風雅苑說話,我看你就是風雅苑派來的姦細吧!」

眼看大家紛紛將戰火引到了蘇月的身上,大俊伸手推了推旁邊的老大夫,將他給推到了人群中。

隨著老大夫站到了蘇月旁邊,其他的人紛紛將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

由於老大夫是珍寶藥材鋪的資深老大夫,所以在二郎鎮的威望很高,很快就有人認出來他的身份:

「這不是珍寶閣的古老大夫嗎?你怎麼來這裡了?」

古老大夫捋了捋發白的鬍鬚,微微笑了一下:「老朽聽說這裡有人中毒,便想過來看一看。」

聞言,周圍的人紛紛誇讚起來:「古老大夫可真是仁者仁心啊!可惜了他們中的毒解不了。」

古老大夫往前走了幾步,打量了兩個男人幾眼,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忽然他發現了不對勁,一般來說中毒之人都會在面部表現出來,但是這兩個人看起來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

反倒是有一個人好像有點中暑了。

大夏天中暑,長時間放著不管的話,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所以,古老大夫連步上前,想要為兩個男人把脈,但是直接被兩個婦人給攔住了。

「你想幹什麼?」

「這位娘子,我看你家相公好像是中暑了,如果這樣放任不管,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中暑了?周圍的人紛紛傻眼。

這人中毒了之後還會中暑嗎?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疑惑地開口詢問道:「古老大夫,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們兩個是中毒了。」

古老大夫的醫術很好,所以最討厭聽到別人的質疑,一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老朽我坐了幾十年的堂,怎麼可能分不清楚是中暑還是中毒,看他們的模樣,不像是中毒,反倒是在太陽下面曬得時間太長,中暑了。」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周圍吃瓜群眾的熱議。

吃瓜群眾1:「我覺得古老大夫說的應該是真的,誰都知道古老大夫的醫術很強,所以他不可能誤診的。」

吃瓜群眾2:「可是他們不是中毒嗎?如果真是這樣,她們就是在冤枉風雅苑了?」

吃瓜群眾3:「她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

鑒於古老大夫的人品和威望,所以輿論瞬間往一邊倒,大家都相信了風雅苑是冤枉的。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冤枉風雅苑?你們究竟要是有什麼目的?」

見到局面一邊倒,兩個婦人再一次破口大罵,又哭又叫:「天殺的風雅苑,你們勢力大,我們就是一介婦人,自然說不過你們,蒼天啊!你們開開眼吧!把這些黑心肝的都給劈死……」

蘇月見到這兩個婦人張口閉口就是提讓雷劈死的話,決定出手幫她們一把。

。 0231賭對了

噶的,一雙芊芊小手出現在歐陽慧倫眼前,順着那皺眉輕輕的安撫,想要將之撫平。

歐陽慧倫笑了笑,輕輕握住蔥白玉手道:「我沒事。」

「嗯。」

柳如夢聲如蚊蟻,輕點額首羞紅了雙頰。

此刻她身着歐陽慧倫昨日連夜煉製而成的仙器金絲青縷寶衣,淡青色半長袖連衣裙擺,內白外青,以若隱若現的金絲邊收口,全身素淡雅緻,只以一抹粉紅的桃花瓣點綴袖口及裙擺底邊,上身點點暗紋白色小雪花,胸口位置綉有一隻迷你型金色展翅鳳凰活靈活現。

一張粉紅的鴨蛋臉,眉下是鳳眼流盼的一雙鳳眸,烏黑髮亮的秀髮如瀑布般批落肩后,宛如一位蒂留在凡間的九天仙女。

歐陽慧倫一時看呆了,情不自禁的雙手一拉,隨後順勢雙臂環入柳如夢背後將其湧入懷中。

咸豬手不安分的放在柔弱無骨的柳腰上摩搓,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直直上頭,迷靡的氣氛瞬間散發開來。

柳如夢渾身輕顫,已是無力的倚靠在歐陽慧倫懷中,心裏小鹿亂撞已不知所措,任由那有力的臂膀摟着自己的腰,一張臉紅的死熟透的蘋果,讓人看着就像咬上一口。

歐陽慧倫空出左手輕勾柳如夢那潔白滑潤的下巴緩緩抬首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

盯着紅潤飽滿如櫻桃的小嘴,眼神漸漸迷離,噶然的低頭,張開大嘴銜上了那誘人的櫻桃。

「嚶~~~~嗯……」

柳如夢像觸電一般渾身一個激靈,大腦一下空白,心卻是欣喜雀躍的,一下被塞得滿滿的。

閉上眼,一滴晶瑩的淚珠落下。

不知過去了多久,兩人就這麼忘乎所以的相擁著,像極了一對神仙眷侶。

四周守衛的將士們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渾然不知的表情;只是內心歡喜,倫王府冷清多年後,終於將迎來一位女主倫王妃了。